“不要走……好吗？”陈翊琮轻声，“朕的皇后吧。”

屋里霎时间安静来。

陈翊琮听见自己腔里传来怦怦直的心声——他还是逃不过这样的反应。

陈翊琮听见柏灵轻轻叹了一声，她垂眸看着碗里半碗粥，一时间没有说话。

没有说话，也是一答案吗，陈翊琮默默地想。

过了一会儿，陈翊琮打破了沉默，“……可能是朕太唐突了，朕原本是想——”

“谢谢。”柏灵轻声。

“什么？”

“谢谢皇上的青睐。”柏灵表上的笑意慢慢退去，她的神也变得认真起来，“但这个位置，我不合适。”

陈翊琮真真切切地觉到心里的某个地方，痛了一。

他想过柏灵的各反应——但没有一是像现在这样，这么脆又直接的回答。

没有害羞，没有矜持，也没有那些拒还迎，盖弥彰的把戏……

像是一早就有备而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远远看见了一云里雾绕的山城，。

直到此刻，他终于鼓起勇气冲了迷雾的中心，才意识到这座城池四面铜墙铁，大门牢牢锁着，本没有要放他去的意思。

陈翊琮只停顿了片刻，又低吃起饭来。

“你有心上人了。”他淡淡地问。

柏灵摇了摇。

“那为什么说不合适。”陈翊琮轻声，“你不喜这里？还是……还是朕有什么地方，得不够好。”

“皇上没有什么地方得不好，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坐不了那么的位置。”柏灵轻声。

“我太怕登跌重了，能在这个廷里有一这样的小院，已经是皇上额外的恩赏，再往前走，就和我预想的轨迹偏离太远了……”

“那就让那个位置空着，”陈翊琮忍耐着心中的焦灼，他望着柏灵，“是不是皇后无关要！你还是永远都待在这个小院里，永远你想的事，朕不会拿任何规矩来迫你。

“朕只是想你答应朕，永远留在朕的边，这样也不可以吗？”

柏灵的手心沁了汗。

望着陈翊琮的睛，她再次觉得有些不妙。

陈翊琮难今晚就要自己给一个答案吗？

“我现在不是就在这里吗？”柏灵眨了眨睛，“……皇上为什么，觉得我要走呢？”

“因为——”陈翊琮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呼变得急促起来，眉心也因为痛苦而轻轻拧在一起。

“柏灵，你不明白吗？”

这患得患失，非要索取一个承诺的心。

这瞻前顾后，卑微又虔诚的苦涩。

这煎熬……

“皇上错了。”

柏灵稍稍移开目光，“对您，我既有昔日旧友的谊，也有臣对君上的敬意，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您会是我的良人。”

“那谁会是？”陈翊琮的声音陡然了起来，“柏奕吗！？”

柏灵手中的筷忽然松落，她愕然望着前的少年皇帝，中满是惊讶。

“……谁？”

柏灵以为自己听错了。

皇帝怎么会想到柏奕上……

“你和柏奕本就不是亲生兄妹，不是吗！”陈翊琮厉声，“你们这些年相在同一个屋檐，每天都朝夕相对，无话不说！他不娶，你不嫁，你们到底想什么！？”

柏灵一瞬间无言以对。

难黄公公生前，也曾将她的世告诉给陈翊琮吗？

为什么……？

一时间，柏灵不知如何反驳陈翊琮的这番话，她只是愣在了那里。

“难你想说，你从来不知吗？”陈翊琮笑声微冷，“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你，柏奕不是柏世钧的亲生儿，不是你的亲生哥哥？”

这一次，柏灵的睛是真的睁大了。

……柏奕，也不是？

柏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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