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和太医院那边告过假了吗？”

柏奕举起碗，瞬间把那碗温温的粥刨了个底，“是请过了，但我上午还是得先去一趟——昨晚上那个孩的况怎么样了，我得亲自看看，不然不放心。”

院里柏灵活儿的声音忽然安静了来。

柏奕锐地觉察到哪里不对。

他探门，“抱歉……你是生气了吗？”

柏灵背对着他，再次抖开了衣服，动作似乎比方才重了几分。

“有一。”柏灵轻声，“但我知也没办法。我还是先去西门，你从太医院来之后不要步行了，尽快坐车过来。”

“啊……好。”柏奕飞快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筷，然后就抱着往厨房跑，“不好意思……错在我，我昨晚忘记让你们早喊我起来了。”

柏灵喊他把碗筷泡里就好，抓时间去太医院，不要耽误。

柏奕坐在院的井沿上穿好靴，正要往外走，柏灵再一次喊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吗？”柏奕问。

柏灵轻轻叹了气，有几分幽怨地望着前人。

“今天不再遇到什么突发况，你都要过来一趟，知吗？”柏灵轻声，“不要像昨天午一样，一工作起来就把什么都忘了。”

柏奕隐隐觉到柏灵话中的重量，但他想了想，暂时没有问，而是郑重答了一声“好”。

……

昨天晚上，确实是柏奕这么多日以来，过得比较开心的一晚——这完全乎他的意料。

有几个时刻，他也在柏灵里看到了类似的欣，但说不清为什么，他始终觉得柏灵这段时间似乎再次变得沉郁起来。

说沉郁也许不合适——因为那并不是伤心、哀愁或是别的什么需要人安的觉，甚至偶尔几次，柏奕发现柏灵在发呆，嘴角竟是在笑着的。

那显然是在想什么兴的事，只是当她回过神来，脸上又变得云淡风轻——当然更多时候，她总是在微微颦眉。

柏奕问过几次，到底怎么了，柏灵只是告诉他，还要再等等。

说不定今天就是那个合适的时机？

柏奕在西柴房里查看了昨夜孩童的伤势，并亲自监督着学徒完成了今日的伤理，在离开前，他将京郊大伯家的地址留在了太医院，叮嘱学徒们，如果现什么意外，可以快加鞭地追他回来。

平京的西门，柏灵背着一个竹篓等在那里。

这里有许多像她一样的人，临近年关，有不少人城城外地地走亲访友，他们都不会空着手来去，人们或者背着箩筐，或者提着篮和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