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线

后，他的咳嗽确实略有好转，以往夜间几乎不能，今天却吃了一小碗米饭。

昨晚发生的大分事他都还历历在目——几个少年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从湖边回来，他那个时候已经很困了，所以基本倒屋就睡了过去。

“好了，这些……都不用讲了，”衡原君淡淡打断了韩冲的汇报，“直接说你的判断吧。”

次日一早，柏奕在床上醒来，他微微觉得有一痛。

“因为……”衡原君轻轻舒了气，“她绝不会，再走君平的老路。”

“应该……快巳时了吧？”柏灵说，“你吃快，一会儿我们还要城去大伯家，我们争取今天去今天回，要是去得晚了，就赶不上在关城门之前回来了。”

他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不拒绝这些酒局的。

院里就在这时，传来柏灵抖衣服晾晒的声音，柏奕去和她打了个招呼，然后开始了今日的洗漱。

他着坐起来，从外面的日光来看，时间似乎已经不早了——佐证就是，老爹柏世钧和他的药箱一起不见了，显然是已经自己去了太医院。

“为什么？”他轻声，“明公为什么一定相信柏灵会走。”

柏奕显然愣了一，这时才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速度骤然加快。

韩冲微微颦眉。

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和曾久岩待得久了，结果近墨者黑……

“明白，”柏奕应了一声，“不过柏灵，你可能得再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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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把她，所有稀疏平常的行为，都往后多推一两步，再想想看有没有其他可能。”

“我半个月前就给务府递过假了。”柏灵眨了眨，“今天要去什么，你不记得了吗？”

柏灵有些奇怪，“怎么了？”

韩冲沉默了片刻，终还是有些疑惑。

说到这里，衡原君忽然想起了那天棋时，柏灵的那句“不要温和地走近那个良夜”。

也可能就是在走君平的老路吧。

“我不是要你去查柏灵有没有异常，是不是想逃走，”衡原君略略咳了一声，他取帕，暂时地掩住了鼻，等这一阵的不适过去之后，他才低声，“而是将这视为，一个必然的结果，再去发掘……线索。

衡原君略略有些诧异地扬起了眉，他端起床案台上的冷茶，轻声喃喃，“竟……能得这么滴不漏吗？”

“你怎么没去里啊？”柏奕一边吃一边问，“都这个时候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他混不清地问。

“……柏灵近期没有什么异常。”韩冲声音缓慢，“明公想要的，她想逃走的证据，属查不到。”

衡原君摇了摇，“不，韩冲，你的思路错了……”

“请明公明示。”

等坐来，柏奕才发现碗边还有一个完整的煮——是柏灵准备的标准早餐了！

“邻人疑斧的理，明白吗。”衡原君低声，他的脸上带起几分自嘲的微笑，“先相信她就是要逃，再找线索会变容易的……”

他来到外屋，果然，桌上还放着几个沾了油和碎壳的盘。旁边还摆着一碗盛好的粥、筷和一些梅菜。

这觉对柏奕来说已经有陌生了。

他自己也有些不确定地笑了笑。

“是属无能。”

“啊还是喝酒误事，我把今早的查房给忘了。”

柏灵怔了一，“你前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