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毕竟是正经的大夫，也许认识一些值得信赖的人，到时我可以——”

“那就不必了，柏司药。”恭王摇了摇，他轻描淡写地开，“是王妃很欣赏你，但又不愿唐突。所以今天本王也就是顺便问一问，不作数的。”

柏灵垂眸而笑，“原来是这样。”

过了一会儿，她轻叹了一声，“请王爷，代我向王妃一声问安吧。”

恭王笑了一声，没有再接话了。

帐篷里彻底安静了来。

陈翊琮一直都没有开，他站在父亲的后，沉默地望着许久未见的柏灵。

柏灵自始至终没有向陈翊琮这边看过一。

她也沉默地站在那里，默默凝视着自己前两三步位置的地面，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不过这样也好……

不，这样更好。

陈翊琮的余光一直落在柏灵的上。

他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在相隔了将近一个月之后，柏灵看起来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她看起来比初见时更加安静，那双漂亮的、小鹿一样的睛也更加让人看不透义。

陈翊琮隐隐觉得，这样的柏灵看起来有一可怜，却让他比任何时候都想去牵这个女孩的手，去给她遮挡风雨。

不过想一想这段时间张师傅们提起柏灵的频次……

陈翊琮的目光稍稍垂落了一些。

要给她遮挡风雨，现在的自己还不够格吧。

柏灵的上装满了他不了解的谜团，而这些谜团就像一盏盏黑夜里的小灯笼，将柏灵整个人围簇着，也将她的温柔映照得更加邃而危险。

陈翊琮忽然想起自己不顾一切冲雨幕的那个夜晚。

他忽然又有些脸红了。

但柏灵显然值得。

门就在这时传来了郑密的声音，他人还没有帐篷，就已经满带愧疚地喊起了“王爷”，恭王立刻板脸来，他的目光毫不掩藏的不快，在郑密屋行礼之后，半天也没有喊他起来。

郑密抬起了。

恭王正表肃穆地望着他。

郑密又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