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灵看了看还站着的陈翊琮，婉言谢绝了。

“嗯。”柏灵，“这已经很短了，本来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能说尽力去而已。”

“没有的，娘娘还在病中。”柏灵回答，她谨慎地看了看恭王，轻声，“先前皇上给我的期限是，一年。”

“……本王也在等这里的上官呢，”恭王沉了沉嘴角，“郑大人人呢？”

她值得

连恭亲王都在直接过问这件事，那么这个将所有民聚集在一起的营地，大概就是来自更的旨意了吧。

……恭王扬了扬嘴角，难怪君平会看这个女孩几。

恭王微微皱起了眉，“所以柏司药还在承乾至少待……十个月？”

“本王等得，皇上等不得。”恭王冷声，“今晚时前他必须一个代，躲是没有用的，如果郑大人实在是忙，本王可以去狱中见他。”

他怎么不知？

柏灵俯帐篷的时候，先是愣了一。

——为什么恭亲王会带着世现在这地方。

“行礼啊！”京兆少尹在她后皱眉提示。

在恭王的目光示意，京兆少尹退了去。

柏灵连忙俯，但是恭王不甚在意地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她站近一些。

“说了，她说她的一个朋友也被关了营地，她是专门为那位朋友而来，想见见我们这里的上官。”

想想那天晚上在养心殿里的反应，她看起来似乎比陈翊琮还要成熟一些。

恭王望向柏灵，他抬手示意不远的一张矮凳，“坐吧。”

陈翊琮愣了一。

“是，”柏灵答，“我虽然已经不在承乾日常服侍，但陛也没有撤我的职，姑且……还是能应王爷的一声‘柏司药’。”

恭王沉了片刻。

只见恭王正襟危坐，表威严，世陈翊琮站在他旁，父二人都非常严肃地看了过来。

“去请外的那位柏司药来一起等吧。”

王府什么时候开始新的司药了？

“柏司药最近应该是闲来了吧，”恭王笑了笑，“你的差事办得好啊，旁人治了半年都没治好的病，你两个月就治好了。”

那京兆少尹脸有些难看，“大人还在狱中提审要犯，请王爷……”

他打量着前年纪轻轻的柏灵——很奇怪，虽然这个小女孩确实很小，但在和她谈话的时候，她的态、反应、用词，一也没有童稚的痕迹。

“听说最近你已经搬离承乾了，”恭王端起茶盏，轻啜了一，“但还担着承乾司药的职位吗？”

“柏司药不用这么谦虚，你的本事如何这两个月所有人都看到了。”恭王放了茶盏，将它置于自己的膝前，他似是不经意地开，“我恭王府也缺一位司药，最近一直在人选，可就是没有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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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不必，郑大人说了，一个时辰必定赶来，现在已经过了半个时辰，还请王爷稍安勿躁，再给郑大人一些时间。”

柏灵面如常，她似乎是非常认真地想了想，才低声答，“如果王爷需要，我可以问一问我哥哥和父亲。

恭王了一气，端起桌前的茶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