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盈香低，“我……就是，关心一。”

“你有什么好关心的？”柏奕皱起了眉，“你连我妹妹面都没见过吧？”

“……但我、我听说过。”盈香的声音益发地小了去，“我早知柏司药是个厉害的人……她……肯定不会有事的。”

柏奕只觉得心涌起一血，原先握在手里的材包也失手跌在了地上。

铁镊落在地上，激发轻微的金属碰撞。

“你什么意思？”柏奕的声音警觉起来，“柏灵会什么事？”

屏风后的盈香明显地颤抖了一，她的略略蜷缩，连连摇，“我……我都是说的啊，我就是问一句而已……”

柏奕径直丢了手里的东西，抬脚就要往屏风后面闯去，女人面严肃地拦了来。

“柏大夫突然这么凶是在甩脸给谁看？”人冷声开，“盈香不过是关心一令妹，也值得你动这么大肝火吗？”

“你让开——”

争执之中，桌椅、屏风……一切周遭的东西都被撞翻了，木制的家落地发大的声响。

柏奕看见，盈香从屏风后眺了起来，缩躲到了角落怔怔地抱，一也没有往这边看。

“柏司药肯定不会有事的……肯定不会……”她有些神经质地呢喃着。

然而每一句话都像是刺在心的刀剑。

柏奕奋力向前，想去问个仔细，然而在最初的爆发力过去之后，上没有功夫的他很快在人面前败阵来。

柏奕的挨了一脚，整个人重重地往后撞在墙上。

人还想再追加一击，一旁地衙役忙不迭地挡了来。

“姑，事闹大就不好了，这是在咱们京兆尹衙门，柏大夫可是专门被郑大人请来的。”

人嗤了一声。

柏奕手捂着心，慢慢倒在地上，这一脚着实踹得他疼得不过气来。

“哼，不堪一击。”人轻蔑地拍拍手，两手抱剑站在原地，“就这样也算男人吗？”

柏奕在地上趴了好一会儿，总算缓和了过来。

但他里依旧冒了火光，声音依旧带着怒火和憎恶，“……是不是你们宜康郡主又在搞什么鬼？”

“无可奉告。”人冷声答，“既然药已经送来了，柏大夫可以先走了。”

柏奕勉勉地撑着墙站起来，虽然还有些站不稳，但依旧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去。

衙役连忙追了去。

大约跑了三四百米，心的疼痛已经渐渐退去了，他完全没有今日带来的药箱，也没有后不住喊他名字的衙役，只是飞也似的往家跑去。

柏灵现在一个人在家。

如果……如果柏灵了什么事的话……

柏奕皱起了眉——不会的，柏灵边有十四在的啊。

就算真的了什么危险，她也不会有事的。

……

柏家的院落里，此刻空无一人。

柏奕找遍了所有房间，喊了很多声柏灵的名字，但没有回应。他行让自己冷静来，忽然留意到厨房外墙院上挂着的菜篮不见了。

是了！

这个时候，柏灵应该是上街买菜去了。

他像是忽然握住了一棵救命稻草，顾不上别的又再次飞奔起来。

家附近有两菜市场，但柏灵一向喜去东面的——因为东面时不时会现一个卖菌菇的小摊贩，她喜买那些山货回来煲汤。

这会儿已经过了人最多的时候，街上的很多小摊贩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吃饭。

柏奕前前后后找了四五趟，问遍了柏灵常去的几个摊，有人说看见了，有人说没见着——但那都已经是一个多时辰前的事了。

正当他站在人群中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样熟悉的东西忽然闯了柏奕中——

路旁一个不起的角落里，落着一个菜篮。

他慢慢走上前，俯将菜篮拾了起来。

菜篮的提手上挂着一个小木牌，那是从前他刚开始跟木匠学活的时候雕的，刻着一个歪歪斜斜的“柏”。

柏奕只觉得整个世界一都安静了。

“柏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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