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锭的底端都印着大的标识，不由得有些警惕，“……都是里的银？”

“对，小的银锭是我的工钱，剩的是里的各赏赐，”柏灵轻声，她从怀中取了四五张单据，“这些是每一次赏赐对应的单据，里专门找务府那边帮我开了证明，这些都是我可以自行支的银钱，赵掌柜可以比对着看看数目是否符合。”

“来人。”

赵掌柜低声喊了一句，一直在不远待命的两个伙计很快上前，赵掌柜作了一番吩咐，这些人便将柏灵摆在桌上的那些金银锭移到了一旁的地面上，然后当场开始称量、计数起来。

趁着这当儿，赵掌柜一张一张地细细看起柏灵给的单据——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再就是这盒珠宝……”柏灵轻声。

赵掌柜这才从怀里掏一块丝绸帕，隔着帕拈起里的一副镯细看，越看越觉得东西珍贵，但脸上还是不动声。

“司药是想转手，还是想典当？”

“都不是，”柏灵摇了摇，“这是一个朋友转赠给我了，放在家里不安全，我想先寄存在裕章票号这里——”

赵掌柜怔了一，“……寄存？我们并不品的寄存啊。”

“诶？”柏灵这才疑惑地回过，仔细看了看挂在墙上的票号章程，良久才轻轻拍了一手掌，“说错了……是典当。只是我要延赎期。”

“延到多久？”

柏灵挠了挠，着说，“嗯……先十年吧。”

赵掌柜又愣了一。

不知是该说这位司药的脑转得快还是转得慢……这要是放在平时，他兴许已经板了脸，但前毕竟是拿着老爷名帖过来的司药……

两人心照不宣地彼此看了一，转而都笑了起来。

他原想开，劝一劝这位司药趁着现在天还太平，赶把这些珠宝玉石找个家卖了。这些东西若能趁早手，所有人都有的赚；可若是等迟一些，譬如北边的战火又烧起来，那这些个珠宝首饰能叫到什么价钱，就真的难说了。

但碍于一旁一直在记录的锦衣卫，赵掌柜还是暂时闭上了嘴，以免到时落个妄议国是的罪名。

一旁清的伙计这时抬起了，“掌柜的，都完了。”

“是多少？”

“一共是，白银二百三十余两，黄金一百四十余两。”伙计振声答。

双面的东家

对一个普通的三之家来说，这是一笔天文数字。

赵掌柜余光打量着柏灵，观察着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