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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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为首那人平静地看着赵掌柜和柏灵，又重复着说了一遍，“掌柜的尽和司药谈正经事，只当我们不存在。”

先前的那位掌柜手里捧着一叠纸册再次现在了柏灵前。

这些年从他手里过的金银不计其数，柏灵带来的这些钱财虽然数额不小，但和他过去见的世面相比还是大巫见小巫。

那隔板一开，赵掌柜的睛就亮了。

柏灵两手用力，将自己带来的包袱拖拽到桌面上，然后轻快地解开了上面的结，当着掌柜的和锦衣卫们的面将包袱完全打开。

柏灵低喝茶的时候，又听见站在斜后方的年轻锦衣卫正拿笔唰唰唰地写着什么。她轻叹了一声，心里是真的服了——从屋到现在，什么要事都没说，那锦衣卫的笔竟是没有停过。

那锦衣卫毫不客气地指着柏灵，“那她为什么是你们的贵客？”

一块块散的金银锭现在众人面前，这里地金银锭一看去有三四规格，最小地每一块都有中指、拇指宽，一指甲盖那么厚；大的则像三四块小的垒在一块儿。

“我姓赵，单名一个荣字，现在担着裕章票号平京总店的掌柜。”赵掌柜平静地答。

“诶。”

那年轻的锦衣卫皱了眉，原想呵斥柏灵为何这样不将他的问话放在里，却被上司抬手阻止了。

“官爷说笑了，小民上哪儿认识里的司药去。”

“诶诶，好。”赵掌柜连连，轻轻用袖印了印上的汗。

所有的金银锭数量放在一起，略估算竟有近百块，且成看起来极好——难怪刚才柏灵那么费劲地背着这包袱，这确实很沉了。

“不知姑娘要怎么称呼？”

四个锦衣卫中为首那人接，“就当我们不存在。”

所谓黄金有价玉无价，这一批玉石，当得起“价值连城”四个字。

但这木匣里的珠宝不一样。

赵掌柜一时沉默在那里，看了看柏灵，又看了看锦衣卫们，一时不知该先应哪一个。

一旁一直在记录的那个锦衣卫忽然话，“你们从前不认识么？”

赵掌柜拿起一二细看，见

木匣里分有许多个大小不一的格，每个格都垫着雪白的羊绒，那些得不可方的各玉石各自被妥帖地放置其中。

“那名帖是——”

伙计连连，然后姿态谦卑地退了，直到离开这院时，仍旧保持着面朝着锦衣卫的方向。

不等那年轻的锦衣卫问完，柏灵略略提了音量，她笑着，“赵掌柜快坐，我这次来有两件事，我一件一件说……办完我还赶着回去。”

这里大分都是玉簪、玉镯和耳坠，除此之外还有三四样金饰和两块被略打磨过的原石，看起来像是翡翠和玛瑙。

柏灵把东西都码好了，便伸手抓起两个小的金银锭，“像这大小的金银锭，这里应该一共是有二十九两白银和六十两黄金。其他个再大一些的我还没有亲自数过，是昨日中单方面给我结算的。请赵掌柜帮忙清一吧。我想今日在裕章票号开个，把这些钱都存了。”

柏灵将摊开的金银锭缓缓推到桌的一侧，然后将木匣上的隔板开，里面闪耀着温光芒的玉石。

见这掌柜一瞬就猜到了自己的份，柏灵也有些意外，她了，“是的，掌柜的怎么称呼呢？”

“我姓柏。”柏灵放了茶杯，“现在在里兼着司药的活……”

除了金银锭，包袱里还放着一个一臂的木奁。

柏灵话还没有说完，那掌柜已是微微一惊，“是跟在贵妃边治病的柏司药么？”

赵掌柜陪着笑脸，“因为这位司药手里拿着我们老爷的名帖，所有拿着名帖上门的，都是我们裕章票号的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