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这东西是有实的，四只冷冰冰的睛在后面投过来的目光盯得她有些发麻。

相较于别只是站岗的锦衣卫，守在柏奕这里的这几人显然不同——他们受命要盯梢着柏奕的一举一动，而这些，在柏世钧那里都是没有的。

万般猜测浮上柏灵的心，但她依旧不断调整着呼，让自己镇定来。

她必须向他确认几件事，但又不能明目张胆地用英语直接对话。

这里不比承乾，锦衣卫也不是贾公公，到时直接上来，用的手段问方才两人都说了什么这事，锦衣卫得来。

柏奕很快带着柏灵来到他中的小园——这里果然不大，且称之为园也实在有些过誉了。

虽然是三月，百渐开的日，这里到都是绿油油的木丛，中间立着一个无人的凉亭，上面放着一个棋盘和两盒围棋的编织小篓。

两人并没有在凉亭中的石桌边坐，而是靠着亭周围的一圈木栏靠坐在一块儿。

等两人一坐，柏灵便，“把手给我吧。”

柏奕照着了。

柏灵煞有介事地提醒，“男左女右，另一只手。”

“哦……”

柏奕有些不解，但还是接着把左手递了过去。

手书传信

碰到柏奕左手的一瞬，柏灵忽然意识到，这双手的比自己印象中的还要糙。

他的掌心因为覆着薄薄的茧而微微发，手指则因为方才的劳作而多了好几条红痕。

柏灵一时百集。

“怎么了？你这个表……”柏奕眨了眨睛，“难我的手相有凶象？”

柏灵一笑，反手就打了一柏奕的手心。

她坐在柏奕的右边，微微倾斜靠近，正好挡住了后不远两个锦衣卫的视线。

“你知为什么要看你的左手吗？”

柏灵抬起目光，脸上笑意去，神专注而认真。

被这样的睛凝视，柏奕心中一亮，他余光里望向不远的锦衣卫，他们正一左一右依次站在亭两边。

他们似乎并没有多少兴趣听柏灵的玄学，虽然记录的那人仍然没有停笔，但两人目光已不再像先前那样锁在自己上。

“为什么呢？”柏奕也看向柏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