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受不住的时候还要逞，一开始还要咬着嘴不声，后来裴晏索把他整个抱起来，就听到他再也压不住的哭和，那漂亮的小瞬间绷直了，地勾着他的腰，片刻后又发起抖来，到最后胡地蹬着，某个时候再也支撑不住，战栗着彻底没了力。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可以，再发狠的句也好，要把人关起来锁起来也都可以说，不会挣扎，不会害怕，好像就默许了。

裴晏俯，偏要在他耳边说话，把在以往折羽里的妄想全都诉之于，他能受到这个人全的反应，好像才说了几句就经受不住，就好像他分明还没有怎么动作，这人就已经了来，发着颤，只能由着他施为。

宋铭川不再说话，重重地息着，全然被占有的觉比第一次还要叫人发麻，裴晏好像还刻意放慢了动作，可他此刻再也分不了神去呵斥或是生气，手死死地攥着裴晏的袖，艰难地让自己能重新顺畅呼。

“老师还记得，在这里教过我什么么？”又有一次他抱着人在那张椅上，不许背对，只许看着他，然后一遍一遍将教过的诗词说过的话复述，这时候这人就受不住了，想从他怀里逃去了，但才起就被他摁着重新坐回去，颤抖着尖叫一声，又来。

这样的场景实在漂亮，裴晏着迷地看着他，发散在窗台，还有几簇缠绕上枝，尾是红的，好容易才凝聚起来的神稍稍动作一就又涣散，月真像是哪里的怪，被捉住了困在这里，又不肯求饶，只能这样哀哀地看着他。

可是闭上睛就无从预料到裴晏的动作，不过片刻，他又溃败地睁开，裴晏早有预谋地吻上他的睛，得意地笑着，“老师，不许闭，你要看。”

到裴晏最后问：老师，喜么？

但在这里，夜间，承羽，还是叫他油然而生不妙。

“……”

这个时候什么都可以，已经不会再咬嘴了，目光是散的，碰到哪里都会呜咽声，有些地方尤甚，只有手还攀附在他的手臂，不发生什么都要抓着他——裴晏喜这样，去吻他的指尖。

宋铭川的目光落在窗台上那个玉制小碗中，里面放着朵盛开的，绚烂夺目，与之前枯萎的模样大不相同。

“看来老师还记得。”灯火，裴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吻着他的耳垂，宋铭川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衣摆，既然醒了，上的知觉也随之复苏，他现在真经不起一碰了，裴晏只是呼拂过耳尖他就浑直颤。

宋铭川觉自己怎么都好像走不这样的桎梏，碰到哪里都经受不住，他不知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偶尔听到的话语也想忘掉，可是哪里都很鲜明，记忆这东西有时就是这样。

但裴晏今日的装束和在折羽时太像了，还束起发，若搁在平时或许没什么，但此时他见不得那样的裴晏，比平日更经受不住，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久，反正不是一日，或许也不会是两日，他这段时间意识不大清醒，有的时候清醒还不如不清醒。

这样的动作，宋铭川没法再背过脸，后是空的院，几乎悬空，唯一的支撑在腰间，可是往前看，整个视线里就是裴晏的脸，视线简直要无安放，只能闭上睛。

裴晏有些诧异他的反应，随后低低地笑起来，将他抱得更了些，“老师，在这里会更害羞么？”

“你简直……”宋铭川想咬他，但是说来的话瞬间变了调，“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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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这个时候膨胀的控制与也在巅峰，自己也无法再自抑，某一时他突然要把人抱到书桌旁，从后面抱住这个人细细密密地吻着发尾，要从手背与对方十指相扣，握住笔，还问他敢不敢再写那样的信。

分明知这样涣散的目光已看不清他在什么，但听到这人哭着他就有近乎病态的满足。

他一开始还想不声，到后面只能胡地发些自己也不想听的声音，再后来受不住恼了想骂裴晏，但骂了好像并没有作用，最后没有力气了，只能随裴晏摆。

“我简直什么？大逆不？”裴晏又凑过去吻他的嘴，“还是以犯上？”

宋铭川背过脸不想看，裴晏就偏要他看，在榻上不够，还想把他抱起来抵在窗台。

他想往后靠，背就碰到什么，裴晏伸手将他抱住，揽怀里。

裴晏的声音也带上哑意，握住他的手要与他十指相扣，还要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