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了嘴，一个有些冰凉的笑容，他伸手摸着宋铭川的嘴，着迷地看着宋铭川因为愤怒而泛着薄红的脸颊，“我要什么？老师难还看不来吗？”

他的手解开宋铭川的发带，看着那乌发如瀑布般垂落，他看见宋铭川咬住嘴，皱着眉看向一边，那嫣红的嘴好像要咬破血。

“别咬，老师，”他伸拇指抵着宋铭川的嘴，分开，“太害羞不想看的话，我蒙住老师的睛怎么样？”

他用那发带束缚住宋铭川的睛，宋铭川的视线被隔绝，看不清什么，只能听到裴晏又轻柔又低的声音，受到那双度惊人的手。

“老师还记得临轩么？冷中有株垂枝桃开得很茂盛，有节枝非要窜到临轩的院落里。”

那双手不知碰到哪里，宋铭川的腰肢猛然一颤，受到细腻灼，他呼急促起来，伸手死死攥住被褥。

“那枝开得好看极了，若是遇见暴雨，便摇摇坠，像是在求饶，但雨稍小，它又要扬起枝来，像在迎接。”

宋铭川着气，睛被蒙住后所有官都被放大，那样黏腻的声就被无限放大，他浑颤抖着想往后靠，但那柔的被褥却不允许，将他的腰往上抬。

“有时我就在想，”裴晏的指尖微微一曲，如愿以偿地听见宋铭川不可自抑的惊呼，才面带微笑地接上一句，“——那支垂枝桃，我迟早要摘的。”

他伸手解了束缚住宋铭川前的发带。

宋铭川前模糊，呼也已经得不成样，视线里只有裴晏的脸和膛挡住了所有的光线，裴晏缠绵地吻着他，叫他向看。

而在宋铭川颤抖着低时，一阵叫他发麻的从神经末梢窜到大脑，前光景与在瞬间齐齐碾碎他所有的神智，叫宋铭川战栗着挣扎起来！

“你！”

他顿时近乎崩溃地想逃离，想尖叫，或是自欺欺人蒙住，可那条发带早就被裴晏抛开，而在这状里，裴晏低，用尖掉他无意识掉的泪，用牙尖挲着他的耳垂。

“老师……你是我的了。”

宋铭川像掉海面，一未平，一又起，他觉得自己几乎要溺毙在海里，什么时候手被解开了也不知，只能意识地攀附前人的脖颈，像溺之人抱住最后的浮木。

他从未有如现在这般离谁这么近，挣扎着想逃避，可越逃越落网里，而在某刻他视线勉力恢复，落在面前膛上，那心边有箭伤愈合已久，但留了无可抹去的疤痕，撞他中。

他缓缓闭，那片浪最终将他淹没，卷海。

原来靠得那样近, 所有的官都会不一样。

呼、碰、所见、所闻，全然都织在一块不分彼此，在这样的空间里大梦一场, 不知今夕何夕。

宋铭川再睁时以为自己了个光怪陆离的梦, 周围并非金碧辉煌的皇, 窗台是清苦的香气, 抬便是团锦簇, 屋清风徐徐, 对面的人并未着龙袍，还是穿着皇时常穿的服饰，坐在那方桌椅上，垂首在看奏折。

窗台上是一个玉制的小茶碗, 也很熟。

恍然间好像回到了在折羽时, 裴晏在看书，他在窗台拨枝。

宋铭川尝试动了一动，然后放弃动弹了。

“……”

本就没有回去，哪里都不对，动也是动不了, 或许他只有意识还在此间, 躯早已不是他的了。

裴晏听见动静，抬朝他看来，微微一笑，放手中的书卷，走到床边伸手将他抱起，就抱在怀中，肌肤碰到他的掌心。

“老师醒了？”裴晏从后全然地抱住他，衣挲过宋铭川的躯, 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的脖颈、脸颊，鼻尖挨挨蹭蹭地嗅闻着，整个将他包裹住，低缓的话语缓缓淌，“累不累？饿不饿？”

宋铭川不知他要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然后就看到裴晏眉弯弯。

“是了，老师该先喝。”

裴晏的动作轻得不可思议，喂他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好像十分满意，又好像还不够，宋铭川也没力气去了，不知不觉又睡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他觉有温落在他的额与嘴上。

勉恢复些力气的时候又不知何时，总之再睁天又暗沉来，宋铭川并不想知之前那段到底过去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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