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还在叫他“老师”。

谁要听，这个时候叫老师有什么用？还问他喜不喜，不是还是摇都会有一些场，宋铭川吃过亏早就知晓，这人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已经不知疯了多少回，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胡话疯话说完又要装作最无辜的样，就是这样骗他，叫他上当。

后面又不知换了哪些地方，或许还有书架，每到一裴晏就要不依不饶地凑到他耳边说，他听不得，要走，可是哪里都走不了，想堵住耳朵也不到，手腕又被抓住反扭在后，这一力都没法使，只能靠裴晏的动作，他受不住也只能崩溃地哭，可裴晏好像很喜这样的动作，不会因此慢半，或许就是想看他这样。

到最后还要吻。

是最黏糊的那吻法，要缠着他，着他的嘴，一一，再试探着，小心翼翼的，一切动作又温柔起来，好像要抹掉方才的所有事，但宋铭川知，若是这时候不让他，他又会撕掉这伪装，重新变成最疯的样。

“老师，留来，好不好？”裴晏抱他到榻上，发丝缠在一起，又用手脚缠着他，埋在他脖颈里，气息不稳，“别走。”

这个时候又是最可怜的，分明什么事都了，分明掌控了一切，却好像丧失了主动权，要给他讨饶。

宋铭川没有骂他的力气了，若是有一定要骂，他艰难地匀了气，侧过狠狠咬了裴晏脖颈一，但好像也没什么劲，只留一很浅的痕迹。

裴晏一顿，抬起，胡地吻他。

没有再说那些话语，也没有再叫他留来，但这吻几乎要把他咬血来，像是在宣，又全是不安。

而到最后这吻松开的时候，宋铭川已上气不接气，他抬去看，裴晏的眶好像红了。

他疑心自己是看错，还想再定睛细看，可殿的烛火却在此时一，熄灭了，满屋恢复了寂静与黑暗，唯独一月缠绕来。

裴晏抱住他。

这场混颠倒不知多久，宋铭川不知自己睡着的时候如何，反正醒时总能看见裴晏，他也不知自己在折羽消耗了多少时间，有时裴晏什么也不，从后面抱着他，要和他说话，不他听不听，朝堂动向怎么样，这些人又怎么样，还说到龚庚莫名其妙想翻里，被十二逮了个正着，换了别的暗卫，只怕此时已在天牢。

宋铭川没想到《与君行》到底发挥了余——连这一步都最终没有错。

“老师，”裴晏将他抱起来，贴着他的额，声音几不可闻，“你会恨我么？”

宋铭川本还不解其意，直到他被放到什么座位上，他低看见坐垫的蛟龙，背抵着扶手上镶嵌着偌大的东珠，这样金丝雕的宝座只有一才会是。

他瞪大睛。

龙椅。

不在什么况, 这样的地都实在太超过了。

宋铭川不知裴晏为什么要把他放到龙椅上，自己则站在对面就这样看着，他意识绷直了脊背。

“带我来这, 要什么？”他问。

“不什么, ”裴晏看着他, 往前倾了倾, 在宋铭川有些张的表中, 轻轻吻了他额一, “我好像也没有别的很能拿得手的东西了……索都给老师。”

他吻得很轻柔，像羽拂过，小心翼翼的。

给他？宋铭川低看，这样的皇位, 象征着所有的权力, 裴晏这样一句话就想给他，如果叫大皇听见只怕要气活了。

宋铭川摇，“我不要。”

——那是裴晏的东西，就合该是裴晏的。

裴晏注视着他很久，起坐到旁边, 又把他抱在怀里, 把埋宋铭川脖颈，“那老师想要什么？只要我有。”

宋铭川看不见裴晏的表，只能听到他的声音，闷闷的。

“我……”

脖颈边有温的吐息，裴晏的呼并不稳定，或许就像他的心，宋铭川被他抱在皇位上低看，皇位之空空, 偌大的朝堂上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这么坐着，裴晏抱着他，好像别的什么都可以不要。

这几天其实都是如此，他睁时咫尺之间便是裴晏，裴晏从不肯放开他，好像一眨他就会不见，他索求得无度，但比谁都害怕。

他还有什么想要的么？他对裴晏好像从来都只有一个期许。

宋铭川最后抬起手捧起他的脸，裴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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