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沈家，把这篮东西递给沈家娘。当面别说送她东西，就说咱家借了沈家还上的。”

应小满翻了翻小竹篮。里放八个家里自的玉米馒，半斤羊，白细布压着两张一贯纸。

义母：“前阵沈家后生在家服侍老娘那几天，我正好不大好，有时候幺儿淘气跑家门玩，沈家后生还帮我四寻孩，帮了咱家不少忙。”

“这些京城衙门的官人容易犯事，但不犯事的时候，拿回的俸禄也着实丰厚。七品官人听说每个月有十几贯的月俸。等她家男人放回来，沈家就算熬了。”

义母指着篮说：“多的咱家也没有。两贯钱抵一个月的赁金，好歹叫沈家再撑一个月。说不准她家男人个月就放来了呢。”

应小满嘴里没吭声，心里嘀咕，沈家这位御史官人，听说一奏本破了天，不拘个一年半载是放不来了。

但老娘说得也有理。得好的乡邻，总得帮忖一。

她提起小竹篮去沈家，阿织今晚兴奋得睡不着，搀着阿的手替她开门。

沈家门外的牙人讨不到月赁钱，当然还没走，两边僵持着。应小满当面把白纱布掀开，竹篮底两贯纸。

“我娘说，趁着手宽裕，欠沈家的钱今天就还上。篮里还送了些谢礼，沈娘收好了。”

把竹篮给还在发愣的沈娘手里。

牙人尖，早觑见了纸，登时笑开了。

“这不是有钱吗。沈娘不早说，偏跟小的哭穷。还好邻居应家小娘听到响动来还钱了……”

打发走了牙人，沈娘不安地提着篮站在门，想开谢又不知说什么，踌躇片刻，屋抓了一把乌梅糖给阿织手里，又跟应小满说，“必须当面跟应嫂谢。”

应小满拦不住，沈娘撑着病歪歪的，准备了四样礼，郑重装在提盒里，决地过来应家寻义母说话。

义母急忙把人迎屋里，四准备姜茶。

“就是看沈娘最近不好，不想你累着，才叫小满把篮送过去，你接就得了。准备礼特意过来谢作甚，同住一的邻居，太过客气……”

敞开的窗里传来沈娘虚弱的话语：“应家嫂心善。妥贴心意，沈家看在里，激肺腑……”

阿织捧着满手糖饴，坐在桌边和阿分享，边吃边说：“我喜沈娘。”

应小满叼了块甜丝丝的荔枝膏，“沈娘也喜你。但沈娘病着，你别上门打扰她。”

“婶娘也病着。”

“人心多了，年纪大了就会生病。”应小满刮了阿织的小鼻，“你乖乖的，天黑了别到跑，别叫婶娘担心你。”

“嗯！”阿织低吃了几个甜果，忽然耳朵一竖：“沈娘说起你哎，阿。”

应小满：“你都听见了，我当然也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