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权着塑料酒杯的手指了，听曹瑞继续说：“我想，是不是因为本就没有人报案我失踪，所以才会找不到我的信息？没有人报案找我，对么？”

少年纤白的手指在赵舒权提醒手之前拿起了一只龙虾，看了看，可地歪了歪：“这要怎么吃？”

少年了。赵舒权忍不住轻轻摸了摸对方的，极力想要安。

、烧烤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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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瑞却没有动，端端正正坐在塑料凳上，盯着赵舒权剥虾，好像在期待他要怎么对付这只小怪。

赵舒权哭笑不得：“我不是那个意思……”

小龙虾这东西, 享受的是吃的过程，而不是吃到嘴里有多少。

曹瑞睑微垂，片刻之后抬起，又是明亮的笑容：“我们快吃吧，闻起来好香呢。”

“……你别多想。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张医生说过，我这个年纪，正常的话应该是中二年级或者三年级。”曹瑞幽幽地看向赵舒权，“所以说不定，等我找回记忆，我也能去读大学？”

曹瑞“哦”了一声，赵舒权猜他大概并不明白逃课和作弊是什么意思。

“砰”的一声，服务员风风火火端上一盆小龙虾，甩一打一次手：“两斤十三香！”

曹瑞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说：“赵先生，你有没有想过，我到底是什么人呢？这么时间了，派所还是一消息都没有。我听说，如果有人报案失踪，派所就会有报案记录。现在都是全国联网，遇到份不明的人，可以在全国的公安系统中行比对……”

赵舒权从小到大活了两辈，其实也没过给人剥虾拆蟹剔骨的事, 一没经验二没技术，只能着尝试。好在小龙虾这东西其实不难上手。如果不讲究速度和观, 要把剥来并不困难。

但是少年隐隐的落寞之，赵舒权还是捕捉到了，轻声宽对方：“你是戏剧学院的借读生，也算是半个大学生。”

曹瑞笑：“难你本来以为我是个笨？”

“我来吧。你先吃烤串, 冷了不好吃。”

但赵舒权觉得这享受可能不适合曹瑞。看少年拿着虾不知该如何手的模样，他认命地把虾接了过来。

赵舒权沉默片刻，叹息一声：“你真的很聪明。”

“那是怎么回事？难你知么？”曹瑞目光灼灼，“而且赵先生，其实我跟公司签的经纪合同，本就没有效力吧？既然我没有份信息，又怎么能跟公司签合同？”

赵舒权难以回答，着在少年明亮的目光中了。

赵舒权：“……还是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