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瑞微微勾起角，目光投向烟熏火燎的烧烤摊位：“那个看起来不错啊，人也很多，应该好吃的吧？”

赵舒权看看曹瑞上价值几千块的t恤和休闲、一万多的休闲鞋，想想自己的定西装和名牌衬衫，难得到有心疼。

在烧烤摊坐上半小时，这两衣服就不能要了吧？饭钱可能不贵，代价却可能不菲。

曹瑞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少年切地张望着闹的烧烤摊，跃跃试。

有什么比得上曹瑞一句“我想要”呢？豁上衣服不要了，赵舒权挑了一家生意好的摊位，坐了角落里的一张二人小桌。

塑封的菜单油腻腻的，他一都不愿沾手，但更不能让曹瑞沾手，随意看了看，了羊和海鲜，要了两个小菜。曹瑞不吃脏，赵舒权自己也没多大兴趣。

服务员推销：“老板不来两斤小龙虾吗？今天虾很好的，剩不多了。”

赵舒权想了想，曹瑞好像也没吃过小龙虾。正是龙虾的季节，看看周围几乎每桌都了小龙虾，他觉得可以一试，便了两斤经典的十三香味。

“老板喝什么？”服务员继续推销，“生啤来两扎？”

赵舒权拒绝：“果有么？”

曹瑞：“好啊。”

服务员：“……”

两人对视，曹瑞持：“生啤我没喝过。尝尝不行么？”

“那东西没什么好喝的，淡得跟一样。”

说是这么说，既然曹瑞开了，生啤又确实不容易喝醉，赵舒权最后还是要了一扎。

生啤上桌，淡黄的酒倒简陋的塑料杯里，曹瑞浅尝一，笑了起来：“确实好淡，我觉得喝掉这一大瓶我都不会醉。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还有这么淡的酒？”

“……”这么差的酒，怎么好意思特意拿来？

好奇宝宝又问：“小龙虾是什么？是我们吃过的那龙虾么？”

赵舒权解释了一龙虾和小龙虾的区别，又说：“我自己也很久没吃了。也就大学的时候经常和室友一块喝酒看球，吃小龙虾、啃鸭脖什么的，毕业后开了公司就几乎没再吃过。这东西不适合拿来应酬。”

“大学……”曹瑞轻声说，“我听小姜说，大学好像是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吧？一个宿舍的人，经常会一块去玩，一起吃饭、一起逃课、一起作弊……”

赵舒权：“？？？”姜小芬上的是什么大学来着？

“你们也是这样吗？”曹瑞瞪着亮晶晶的睛问，“你跟张医生。”

赵舒权缓缓摇：“我跟张方是中同学。而且，我在大学从不逃课和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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