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像也是。”曹瑞低看了自己的t恤，尴尬地说：“上次送去洗的衣服还没拿回来，医院里好像只有一件替换的衣服了……”

赵舒权趁机问：“要不要搬回来住？”

曹瑞一不说话了。

赵舒权心忐忑，专注地盯着手里的小龙虾，动作飞快但是一言不发。

他想曹瑞不可能没听见自己刚才说的话。要是愿意，不用自己再促他也会回应。要是不愿意，那就假装自己没说过、或者曹瑞没听见，心照不宣了。

他不停地把剥好的虾放曹瑞碗里，曹瑞像是在思索什么，没动筷，只垂眸看着碗里逐渐增多的虾。

隔一桌忽然大声叫嚷起来，嚷嚷着叫来服务员，说小龙虾不新鲜，叫嚷着要退钱。

赵舒权意识地瞥了一，有意外地发现正是刚才在街上撞上自己的那帮人。

这群人一看就是不务正业，嘴里不不净地吵嚷，显然是在找茬。摊主赶过来与他们涉，不停地解释。

赵舒权见桌上的东西吃得差不多，追加的小龙虾也都剥好，敦促曹瑞：“吃完之后咱们走吧？这边有吵。”

曹瑞，皱眉看了看隔桌：“他们是故意的吧？我觉得这个虾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差。”

赵舒权看了一，摊主已经提了免单、送酒的条件，看起来是想息事宁人了。开门生意最怕人捣、糟蹋碑，有时候摊上了只能自认倒霉。

隔桌吵嚷了半天，终于对摊主的条件到满意，逐渐安静来。

赵舒权喊来服务员结账，摊主亲自过来，给他们送了一份西瓜果切，用塑料小碗装着，可以带着边走边吃。

“抱歉啊，刚才有吵，这个果是送的。两位对小龙虾还满意吧？”

曹瑞接过西瓜碗，笑着说：“我觉得小龙虾很好吃。谢谢老板。”

摊主汗涔涔的脸上一丝笑来。

赵舒权结了账拉着曹瑞走烧烤摊，吃着西瓜的少年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又是你结的账！”

赵舒权顿了一。习惯了，条件反就去结账了。

“付都付了，也不能要回来。”他安抚少年，“次吧。”

曹瑞白了他一，用力叉起一块西瓜，有不兴。

两人从烧烤摊位往外走，迎面有个人匆匆忙忙往烧烤摊里面走，正好跟曹瑞迎面相撞。曹瑞手里的西瓜碗整个扣在那人前，了一。

曹瑞赶歉。那人却一连串脏话脱而，指着曹瑞大骂。

赵舒权挡在曹瑞面前，和颜悦地安抚对方：“对不起，是我们不好。不过你是不是也不用这么大火气呢？我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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