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早说啊？”杜禾满脸关切，“我们几个都这么熟了，每周都见，吃饭而已，改个日期又没什么，嘛这么见外？”

——你三课业太重，这对你来说，不是很公平。

坐到她右手边的杜禾很是疚：“楼楼，你今天是不舒服吗？”

后方的林慧颜低看手中的“礼”，又望向前方二人，无奈地笑了笑。

小方桌，四方位。

何拉了杜禾：“杜老师，先坐。”

“我不喜充满变数的‘一次’，所以在‘这一次’到来的时候，要尽力抓住。”

不晓得楼以璇的梦幻城堡最终有没有被她带走拼好？她和她的朋友又有没有去到现实里的乐园？

“谢谢。”

因为要开车，林慧颜跟何穿的都是平底靴，脚步声不明显。

店弥漫着郁的羊香气，混合着葱姜蒜和香料的气味，让人垂涎滴。

“很多事很多人，等着等着，就没有‘一次’了。”

楼以璇关停游戏，林慧颜过的那只耳机也被她放回盒，反手装椅后的包里。

成就。”

——她本意是想让我解解闷儿，也怪我自己笨手笨脚、笨笨脑，拼不来这庞然大。

一次的夕，

杜禾吓一激灵，就走，还拽上了楼以璇：“楼楼，走，去看看今天中午的菜……”

四张椅。

杜禾选的那家羊汤锅店开在远离繁华闹市的地带，今日没课的楼以璇比她们三人到得早，坐在餐位上玩儿消消乐打发时间。

只是她曾经见到的都是楼以璇温乖顺的样，而今亲所见的一些画面，与她的回忆产生了割裂。

再加上杜禾故意使坏，走近了捉她肩猛然“嘿”一声，委实把楼以璇吓了一大。

——也不算，就是偏好一切梦幻之。

她的脸有些白，气神也没往常好。

——认输？

以及，一次的天。

“没事，我来，我带了消毒巾。”林慧颜没给她，“杜老师、何老师，你们坐吧。”

——你不笨，不要妄自菲薄。

杜禾见她发愣，连声歉，又急忙扯了纸巾想从林慧颜手里拿过耳机净再还给楼以璇。

像在堂时一样，林慧颜在楼以璇左手方落座，自手提包拿消毒巾将耳机全方位地拭。

“啊，对不起对不起，楼楼你还好吧？被我吓坏了？”

都八年了，她还是会在某些受惊时刻产生幻听，药和心理医生都治不了。

挽住林慧颜。

——很喜迪士尼？

——对啊，她送我乐的时候我们打赌了，赌我要是能在半年拼完，今年暑假她就请我去迪士尼，我要是拼不完，就由我请她。

在林慧颜印象中，楼以璇不打游戏，无任何不良嗜好。

摇：“是吓了一，没事。”

左边的蓝牙耳机也因抖动而掉到地上。

羊汤锅店门挂着红灯笼，散发温的光。店一番闹非凡的景象，将初冬的寒冷挡在了门外。

因为她想起了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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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慧颜这次疾手快将其捡了起来，隐约还能听见里面的游戏音效声。

林慧颜扫她一：“杜老师……”

——你这乐迪士尼城堡拼一学期了，怎么还是只建了个园？

然后递还。

就像她和林慧颜一次的生日。

——太伤睛和脑细胞了。我已经准备好跟朋友认输了。

楼以璇的手机屏亮着，五颜六的卡通形象看得人缭。

“不是见外。”楼以璇的声音有气无力，笑容却十分真心。

嗡鸣声消失之后，楼以璇才慢半拍地抬手捂住右耳，把这只松动的耳机压了压。

也不是说打游戏就不好。

为了分散她们的注意力，楼以璇扯动嘴角笑笑。

“回国这几个月生理期紊，今天不幸中招，有儿状态不佳。你们别见怪，也别担心。女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两三天比较虚弱。周再见，又是一个生龙活虎的小楼老师。”

——噢。那，要不然，林老师你帮帮我？算了算了，诚信第一，不能作弊。

还在路途中时，杜禾就收到了楼以璇发来的桌位号和照片，到地儿后就没给楼以璇发消息，直接上楼找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