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姜忱能来倒也不仅是这一个原因……他发问后，见姜烁低着不说话, 倒也不生气。脆直接站了起来, 走过去看似和蔼地将小孩拉起。

姜忱说完，看他的目光更为炽烈烈。当然，郦羽知姜忱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不过倒也不惧。甚至无动于衷。

边想着待会儿要怎么应付，却见正堂端坐着一个紫衣男人。

他从以前起就觉得这位皇帝伯伯虽也称得上是男，可笑起来比生气时还要恐怖。更何况有他父王在里面添油加醋，便不自觉更害怕了。此时见他笑容满面, 还对自己凑得那么近。忍不住起了一疙瘩, 又不由得朝着郦羽的方向退了一步。

姜烁却以为这是在沙影地敲打他，又慌忙从皇帝上来，差跪。

姜烁虽起了, 但仍旧没有抬, 他又十分得地把手向前一拱。

“陛！烁儿已经知错了！烁儿日后一定克己慎行……”

姜忱喟然叹了气, 又转坐回堂正中的太师椅上。

姜忱这会儿没有扶起他，却转了个话题，“你这仆叫什么？”

除了不知是不是故意骂给他听说他不聪明那里，其余的分说得倒是真的。郦羽虽然如今日过得很不如意，可他有个放纵绚烂的幼年时代。他是可以用童年的好记忆，来治愈自己的那一类人。

姜烁十分挣扎地看了郦羽一，郦羽明了他的意思。他也不愿看这个才五岁、甚至多半是他自己的孩跪在姜忱边。

“他自己安然无恙，却把最亲近的人都害死了！朕这个太妃，什么都好，就是人很蠢。他不往哪一站，浑都是破绽。不变成什么样，朕都能一认来他！”

“你没见过他，他过世得太早了。或许就是所谓的红颜薄命哪！朕与他竹青梅，明明是自小相互慕，却不能厮守终生……”

随后，姜忱便牢牢地盯住垂着的郦羽。

“他把自己害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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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烁这才有些迷茫地抬起。

“跪什么，快起来。”

姜忱，又抚摸着小孩的发。随后又看向郦羽。

他的视线在郦羽和姜烁上不断地来回瞟着，“朕一直在想，朕那太妃……当年若没有难产过世, 朕也应该有个像你这样大年龄的孩了。”

姜烁问。姜忱摇摇。

姜忱说：“你才五岁，更何况是他们先惹的你, 你什么歉？朕还不至于如此是非不分。”

二人若真是两相悦……就不会有那些事了。

“烁儿见过陛。”

男人一挥手笑得虚伪极了。

然而事就是这么离谱。几个小孩这掌虽挨得不轻不重，但从明面上来说, 郦羽只是姜烁府里的人。一个人都猖狂到胆敢打生惯养的世家了。再结合前一天宴之事，那问题就比较大了。

“想不到这件事还惊动了陛亲临……今日在书院，确实是阿……是我这位随从见我受伤, 只是一时护主心切, 还请陛莫要责怪他……日后烁儿必然带上重礼亲自登门拜访, 同我那几位堂兄歉。”

郦羽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自己确确实实打了那几个小孩一掌。可就算如此, 也不至于要闹到姜忱面前，让他这么大一个皇帝摆驾亲临吧？

姜烁一见到他，连忙躬行礼。

放你娘的狗！

自己到底是怎么差死了，又失忆几年落到如此糟糕的地步，究竟把他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究竟是谁，他心里还是十分有数的。

“烁儿，听说你府上的有位人，今日在书院可是格外护主。莫非就是你旁边的这位吗？”

郦羽忍不住捂着立刻翻江倒海的胃，在心里破大骂。

“朕本还担心, 你父王过世后会没有人照顾你, 如此想想, 原来是朕多虑了。”

姜烁这才缓过神来，他主动凑到皇帝面前，皇帝便亲切地将他抱起来放在大上。

姜忱还在大言不惭，仿佛那一切过去真的发生过似的，“当时，我与他初见，他就和你现在一般大，倒没有你这般乖，也没有你这么聪明。他是那太傅府上最受的小公，骄纵得不得了，平日里看谁不顺了，想打谁就打谁，想骂谁就骂谁。天不怕地不怕，就算自己错了也从不歉。”

“陛的……太妃？”

“可是，烁儿啊，你知吗？最后也正是他那份骄纵害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