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摔倒了吗？”

“嗯。”

姜烁嘴上应着，却把垂了去。郦羽发现渐渐地发现他不只是额，连脸也有。

“自己摔倒的还是有人推的你？”

“……我自己摔的。”

郦羽知就是小孩之间看似没事的小打小闹才藏着很大的隐患。就好比他当初跟姜慎，他被姜慎气得脚时，是真的想一咬死他的。

于是很快，郦羽不由分说地拽着姜烁找到那几个躲在树荫玩的小孩，发现居然有昨日那当众被母亲扇了一掌的燕国公世。

面对郦羽的质问，那小胖还鄙夷地瞪了郦羽一。

“他就是自己摔倒的啊，今天也是，昨天也是。自己摔倒的关我事？”

郦羽算是明白了，看这景并非只是昨日在太皇太后面前的那矛盾。姜烁这小孩，平日里就无遮拦，恐怕早就跟这群小孩积怨已久。所以昨日才故意演了那么一戏。

而姜烁也一脸早就习惯，并且无所谓的样。他只轻轻扯了扯郦羽的袖。

“阿羽，我们走吧。这附近有家摊的冰酪很好吃，父王以前经常买给我，你去买给我好不好？”

郦羽望着他似乎越来越的脸。

他弯腰，抓着姜烁的肩膀，“小殿，我再跟你确认一句，到底是你自己摔的，还是有人推你的。”

这会儿，姜烁和郦羽对视，却不说话了。那几个小孩见他还不说话，笑得更嚣张。

小胖尤其神气，“哼！昨日我母亲同我说，你父王都已经死了，你还没有母妃。什么肃王府世？你现在就是个没人的，连个靠山都没有。看你以后还得意什么！”

说罢，又叉着腰，对其他几个小孩指手画脚。

“你们都听仔细了，以后没本世的吩咐，谁都不许跟姜烁玩，知吗？”

但郦羽就很耐心地等着他。过了许久，那几个小孩见着无趣，打算转走时。姜烁突然指着人开了。

“是他们推的……他，还有他和他。”

不只有那燕国公世，另外俩小孩那一打扮，看起来也不像是普通世家的小孩。

于是郦羽拽了拽袖，果断上前依次扇了那仨小孩一人一掌。

小孩们大概是懵了，也竟忘记了哭。愣愣地看着郦羽。郦羽扇完人，脸上也没有什么波澜。直到小孩反应过来嚎啕大哭。

但他不不顾，牵起姜烁的手就要走。

“走吧，小殿，我们去吃冰酪。”

“啊等等，阿羽，不回来了吗？可是一会儿先生还要教书…父王吩咐我在这里……”

郦羽却，“在这破地方有什么好学的，回我教你。”

不只是什么冰酪，郦羽努力回忆着当初姜慎带着自己去的那些地方，二人了一午，把云京城几乎吃了个遍。

此时，姜烁这个看起来过于成熟的小孩才终于有个小孩的样。玩了一午，他也不觉得累，脸上一直染着兴奋的红。

“父王也这样带我逛过，从早上开始吃到晚上回府，他还把我架在脖上。好啊……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父王忙得很，陪我的机会也很少……不过阿羽，你懂得也好多哦。你以后能不能一直留在我边？”

郦羽却反问：“他们在书院，是不是经常像今天这样欺负你？”

沉默片刻，姜烁轻轻了。

“原来不是这样的，因为父王现在都不来接我回府了……”

不过老实说，对于以后留不留在王府还是个问题。据沈枫昨晚给的消息，姜慎已经找到了怀乐的落。可是……就算真是自己生来的。又到底哪个是真的？怎么会突然大变活人多来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孩？

想到这些郦羽就痛，还是走一步算一步。真要突然有两个……只要他们都是“人”，好像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他觉得自己遇到的离谱之事已经够多了。

不过但他今日难得对姜烁笑了。等二人乘车回府，天已晚。王府门另还停着一辆车，姜烁说这不是他府上的。

府里的人们见了世归家，却个个态度显得很奇怪。

有个年龄稍大的仆凑到姜烁边。

“小殿，府里……来了位贵客。”

“贵客？”

姜烁一脸困惑，他或许不太理解贵客的“贵”是什么意思。郦羽却在想，莫不是白日里他打了那几个小孩，小孩家里人找上门来了？郦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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