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而且我也不是任何人的人。你也好他也好，姜忱也好。我想去哪里，想什么都是我自己的事，谁也不能替我决定。”

姜烁沉默了片刻，然后，“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那是在能保障你安全的前提之啊。我说了，在父王回来之前，不能让你有什么万一。至于现在……”

“我也没想到只是那老太太吃个饭而已，居然要喊这么多人陪。”

“这还不是新妇刚门，能的就一。”

“小殿懂得还真多。”

“这还用说嘛，不信你看，那边是不是已经起来了？”

郦羽顺着姜烁所指望去，果然见太皇太后拉着新皇后的手，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少女的脸红了又红，羞了又羞地摇摇，随后看向自己的夫君，那位云国之主。

姜忱却没有看他，郦羽发现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上。

所以当他望过去时，还恰好与他对视。

郦羽心里想了想，脆直接冲那人歪笑了笑。

这位年轻的皇后把这一切都看在了底。

联姻

席间, 姜忱只是时不时往他这边瞟上几，倒也没再来找过郦羽。郦羽却在姜烁边伺候了他半天。

小孩年纪不大，要求却很多。郦羽在山沟里这么些年, 已经很久没见过如此丰盛的山珍海味了。他倒一直对宴指指。

姜烁凑近郦羽：“你总看陛什么？该不会是想留在中吧？我父王常说，陛味跟寻常人略有不同。所以这里的御厨还比不上我们王府的厨……”

郦羽憋了半天，才总算沉住气，“……我是在思考要怎么才好。”

“哦……这个, 你也不能急于一时, 皇帝要是那么好动的话早就该死了。我看啊, 还是次……”

正在此时, 殿外忽然一阵动。门的人们还来不及拦, 只见一个衣冠凌的少女跌跌撞撞地冲了来。

“皇兄、皇兄、皇兄！”

郦羽仔细地看, 这少女不过十五六岁, 得已是非常貌，她边跑边喊, 后还跟着几个慌慌张张的人, 似乎想把她拉回去。而她一路跑到姜忱面前, 扑通一声立刻伏倒在地。

“皇兄！我不想嫁，我不要嫁到南楚！您发发慈悲, 别把我嫁过去……”

姜忱原本的脸虽说不上太好，总还算得上平和。但一见那少女这副模样，他的表立刻就变了。

“你们怎么守人的？朕不是命你们一刻不离地看她的吗？”

人吓得哆哆嗦嗦, “陛、陛饶命！是九公主她在中到砸摔, 还吵着要见您……”

郦羽这才认, 这少女竟然是九公主姜恬。他这段时间一直见到的这些故人，其实都与自己记忆中没有特别大的差距。唯独这位小公主，明明记忆中还是当初那副话都说不利索的模样, 现在却已经成这般亭亭玉立。他这才对自己失去的十年有了那时过境迁的觉。

姜恬重重地磕了个，又转向太皇太后，：“皇祖母，恬儿也求您了，您就帮我向皇兄说几句吧！恬儿不想嫁到南楚那样的蛮夷之地！”

太皇太后却皱着眉，甚至也没让她起，“这门亲事当初问过你的意见，是你亲答应的。你现在如何又突然反悔了呢？”

“我从来都没答应过！都是因为六皇兄那个贱……”

少女挂着泪珠，秀的脸突然变得极其扭曲。她环顾四周，在发现姜烁之后，目光死死盯在了他的上。

“……你爹怎么惹到她了？”郦羽小声问。

小孩闭起睛，却没有说话。

姜恬此时自个儿起，背站得笔直，“皇祖母，皇兄，在恬儿看来，南楚联亲这事，可有人比我适合多了！如今烁儿无父无母，正缺人照顾呢。那南楚的小郡王，照辈分来说还是烁儿的表兄。他又是个双儿，把他送去南楚岂不是好事一桩？”

太皇太后听了先是一愣，随后气得手抖，“你、你胡闹！烁儿现在才五岁……”

“五岁又怎么了？难他以后不会大成人了？”

“可你如何能这样想？咱们姜氏，何时有过把才五岁的宗室女送去联亲的先例？你这些年真是仗着自己年纪小被你皇兄坏了！”

姜恬却理直气壮反驳：“怎么没有？七是怎么死的，你们全都忘了吗！七死的时候也只有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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