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羽主动上前行礼，却把姜烁往自己后揽了揽，：“回陛，草民不是什么仆，草民叫沈小雨，是王爷的客人，乡里来的。草民不懂规矩，今日犯了错，还请陛恕罪。陛若是想打想罚，草民绝无怨言，随意便是。”

姜忱：“谁说要罚你了？你俩都给朕起来，赐座。”

郦羽表面故意装作惶恐不安，实则在心里默骂了一句。姜烁到底是小孩，面对这样的大人还是有些害怕的。郦羽摸了把他的手，掌心都是汗涔涔的。

姜忱仔细端详着他，“你看上去好像确实不像个仆…那你说你是朕那六弟的客人，从乡里来的。可朕看你倒也不像个乡人。”

郦羽却毫不掩饰，他微微笑：“草民如此糙肤黑，怎么会不像乡人呢？而且，想必陛看到草民的脸时应该就已经明白了，我与世殿过世的母妃得很像。王爷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安排草民来照顾小世。”

这回倒是到姜烁睁大睛了。他不禁抬盯着郦羽的脸不放，想要把他看得再仔细一。

姜忱同样面不改，“那你可知，朕倒是觉得，你与朕过世的太妃得更像一些。”

“陛能这样说，草民荣幸之至。”

或许是绕弯说了半天，姜忱此刻毫不掩饰。

“朕这六弟如今也不在了。朕看你养。你既觉得荣幸，不如跟朕回如何？至于烁儿，朕回在里好好挑几个手勤的，会照顾人的嬷嬷送到你府上来。还是说，你更喜年轻的？”

而小小的姜烁此时才听明白。

自己这皇帝老伯大晚上地跑到他面前，是跟他抢人来了！

虽说姜烁本来还以为郦羽和那些往他父王边凑的草草是一路货，不过真正相了一天后就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可……要他现在去认前这个人是自己的娘亲，还是需要极大功夫和时间来接受的。

尽如此，他也不能看着郦羽就这样被人从自己边抢走。

姜烁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从椅上了来。

“好啊。”

可他还没来得及发表言，却听郦羽笑。

“陛能看得上草民，那可是草民天大的福份。”

他知郦羽有什么打算，也记得自家老爹还没死呢……如此就更不能放郦羽走了。否则父王回来了要如何代？

这个时候，姜烁便不再装那大人的模样。也不知这变脸速度跟谁学的，他当即就啪嗒啪嗒掉着泪珠，抓着郦羽的手不肯放。

“我不要，烁儿不要你走……”

“殿，那里的嬷嬷可比我伺候得好多啦。”

“那我也不要，烁儿除了阿羽，谁都不要……”

姜烁这副哭成可怜虫的模样，还令郦羽一瞬有些恍惚。仿佛看见了那个还在药山村时缠着自己撒的姜怀乐。

于是他蹲来，把那孩小小的揽怀中，凑到他耳边动着。

“我知你父王躲起来是要什么，所以我也想帮他。你不必太担心，我没问题的。”

“可是……”

话毕，郦羽又站起，认真地对他：“殿，您看，我说得是不是很有理？”

“……好吧。”姜烁。

虽然只认识两天，但姜烁已经依依不舍，还是抓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直到郦羽已经跟着姜忱走了很久，他才回过神。嗅着指尖还残留的一气味，忍不住鼻发酸，眶也红了。

世殿坐在地上痛哭涕。

他从小就没见过亲生母亲，但他想这一定就是别人说的娘亲上的味。

其实姜忱和姜慎一母同胞，到底也是个英俊之人，他如今该三十有一，又了这些年的皇帝摆惯了架，比起以前当皇时的小心谨慎，更是显得神仪明秀。换十几年前，自己早就被他迷得七荤八素。

但不他怎么笑，那双睛总是冷森森的。

姜忱还让他与自己同车，看上去是很亲和的好陛。反正只要能接近姜忱边就有机会。郦羽是这样想，也就忍着恶心跟他同座了。不过一路上都在缅怀自己那死了五年的太妃。

天已暗，又放着车帘，郦羽什么都看不见。不过就这样畅通无阻地了。

姜忱左思右想，最终亲自给他安排了一个小院。人们对陛门一趟就带回来一个人也显得司空见惯了。可当郦羽了车，才发现那竟然就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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