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认知，周渔后面的话其实得罪人的，如果想要只是个朋友，她可以给个没见过的营销方法，也会有不错的效果，但治标不治本。

从一开始调查问卷，周渔就没准备糊人的。

她比较慎重的措辞：“你们就没想过，跟产品有关系？”

听周渔这么说，范广西笑着回答：“怎么会没想过，销量不行，肯定要想产品的问题。但我们不一样，我们的皂和香皂卖了好多年了，原先是可以的，只有最近两年才不行，这就说明，跟皂没关系，是我们的销售方法可能不对。”

莫大海是很警觉的人，他反问：“周经理，你觉得是产品的问题？”

周渔没正面回答，而是说：“接到莫芳芳的信后，我就在想，明明原先买的还可以的皂，而且大家用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就不行了呢！所以，我了个调查！”

调查两字一，莫大海和范广西倒是知的，但却不明白周渔的调查是怎么的？

“你没有来我们厂啊？”

这会儿的调查还不是面向消费者，都是面向工厂的，他们是不是原材料不行？理有问题？制度需要修改之类的。

周渔摇摇：“不是对你们厂，而是对消费者，就是购买你们皂和香皂的人群。我主要两个地方，一个是咱们百货公司日化柜台，一个是利民餐馆。”

这个说法可真够新颖的，莫大海和范广西相互看了一，莫大海没说话，范广西问：“这两个地方能怎么调查？”

周渔就将今天带的布包拿起来，将里面的资料拿了来，她先拿来的是厚厚的一沓调查问卷：“这个叫调查问卷，是发放给利民餐馆所有来吃饭的人们的，我请求他们帮助我行填写，您看一。”

五百张被填写过的问卷，可是厚的不得了，他俩面诧异，赶拿了一张，往上一看，问题倒是都很简单，譬如：你用过南州皂厂的香皂和皂吗？什么时候用的？觉如何？现在是否使用？为什么选择它/不选择它？

这样的问卷当时姜桂香一看就明白了好所在，莫大海也是个识货的人，立时就称赞：“这个好，让他们说说为什么不选择我们？”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不过寥寥几个问题，很快就看完了，他立刻又想去看第二张，周渔就拦住他了，“我已经全都总结归纳过了，你们听我讲就行。”

倒是范广西没吭声，而是皱着眉看着。

周渔又拿了百货公司王丽的记录，将自己拜托王丽的事说了，“利民餐馆是在随即调查你们在南州市的知名度。而百货公司的调查则更直观的展现了有意向的消费者的成率是多少。”

“调查问卷我收回来521份，百货公司的推销记录足足有182条。所以，我从这些数据里得了一些结论，似乎找到了你们产品卖不好的原因。”

“先说百货公司，来日化柜台的都是有购买意向的，售货员的记录中，182个人里，有160人知南州皂厂和你们的铃兰皂。有143人使用过你们的皂或者香皂。目前依旧使用的是12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