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年换的。”莫大海显然是个实诚人，一些过去的旧事也不隐瞒，“我们厂原先是化工厂的附属厂，化工厂效益好，所以我们这设备在全国也算是不错的，南河日化厂跟我们的设备是一起换的，是一样的。”

说着，他就带着周渔往后走，“脂肪酸变成皂很简单，与碱行中和就可以了。但方有很多，不同的方生产的皂也不同。”

周渔来其实就是为了这个问题，看车间是因为她想知，现在的皂厂车间是什么样，设备用的什么，距离她的时代差多少，她该如何为以后准备。

“剩的脂肪酸才是加工皂的原材料。一车间我就不带你去了，味很大，你八成受不了，我带你去二车间看看。”

越好的皂对油脂的要求就越，像是我们的铃兰皂，说真的，用的油脂比吃的用油还好。”

这么一看，她心里已经有了数，自然也就不用在这里待着，她就说：“我来也是说这个问题，我们找个能聊天的地方说吧。”

倒是车间主任范广西这会儿也跟过来了，检讨说：“是我让大家放了，反正也开不了工，都守在这里，不如去活挣钱。怕你不同意，我先斩后奏的。”

她轻轻地说：“快了，我保证你很快就忙起来！”

莫大海表倒是很正常，范广西脸有难看，直接说：“我们不够时髦，名气也不大！”

“但这些油脂在送过来的时候不能立刻使用，有各杂质，还有一些动脂肪有腥臭味，就需要行油脂的预理，脱胶脱酸脱臭之类的。油脂理完了，就需要行皂化。”

周渔没说话，指了指前面的调和缸：“你们还是冷板车法吧，设备是什么时候更换的？”

莫大海看着空的车间，也没说什么，只是叹了气。

莫大海也没批评，而是跟周渔无奈：“我们是走投无路了。周经理，你来了，可一定要帮帮我们。”

“所以我们也很纳闷，你说海市等日化厂的产品冲了南河的市场，让消费者选择了他们，但南河日化厂的皂和香皂卖的都很好啊。我们的质量不逊于他们，为什么我们不行？”

其实跟不够时髦一个意思，不过一听周渔就明白了，这两人对他们的产品没有任何的想法，都觉得是外力的作用。

等着到了办公室，范广西给她倒了一杯茶，周渔这才了正题：“我知你们特别想我个好主意，一将皂和香皂卖去。但说真的，买卖好不好，还得看产品。我就是想知，你们有没有想过，同样的设备，同样的方，为什么卖不好？”

说真的

这回儿已经到了二车间，推开大门，并没有什么想象中火朝天的景，连个人都没有，只有淡淡的那熟悉的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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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广西也在后面说：“而且，香皂就不说了，这是各厂自己研发的。可是皂不一样，皂国家是有标准的，42型，47型，56型等等，我们跟他们没有区别，他们就怎么能卖得好呢！这不对！”

所谓的冷板车法，就是当皂料在调和缸里加工好后，原用压缩机押冷板车，通过冷行凝固制造固态皂的办法。

这个问题其实很尖锐，就等于问他们，人家能好，你们为什么不行？

周渔看向了莫大海，莫大海想了想后，又加了一条：“是不是没有新鲜？”

“就是将油脂变成甘油和脂肪酸，所以在一车间，甘油就被提取来了，这是我们厂主要产品之一。”

“还是去我办公室吧！”莫大海带着周渔穿过了二车间，周渔离开前，看了一那皂生产线，真是不错的好机，工人们也很惜，即便已经十年了，依旧保养得锃光瓦亮，停在这里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