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选一，颜真卿只能选后者，因为是他们拥立了李琩登基。真要闹起来，方有德会变一个董卓。

很多矛盾是没法调和的，过去了的事，后悔也没用。

“这里有我便是。”

颜杲卿又调了一句。

颜真卿没话说了，他现在也确实觉很疲惫。于是微微，回到渭南县城。

关中人稠密，渭南县县城规模很大。但此时此刻，能跑的人都跑路，投奔关中的亲戚去了，城冷冷清清的，看不到几个活人。

自大唐建国以来，除了武德那几年还偶尔有人（比如薛举、突厥）在关中找茬外，其余时间，都是太平岁月。

几乎就没有战。

因此现在还活着的人，对于战的到来，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也不知应该怎么去应对。

战争的到来让他们无所适从，过往的恐怖传说，又让这些人害怕死族灭。

他们能的事，便只有跑路。

只要暂时避过风，不被战火直接波及。那么等基哥带兵过境后，回来还是一样的，最多损失浮财。

这些人的离去，给颜真卿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如今城剩的人，都是老弱病残，不方便走动的人。他们对于守城来说没有任何帮助。

回到县衙书房，颜真卿双目凝视着挂在墙上的布防图。

嗯，这图怎么看怎么破绽百！

颜真卿自己看了都觉好笑。

其实，西军是可以从渭北岸绕过渭南县的！

在那边是不是也要署一支军队呢？

这个念刚刚冒来，就被颜真卿掐灭了。

所谓化，就是都弱化。设防，便是不设防。

兵力只有集中使用，才能发挥应有的实力。

颜真卿不敢分兵。

当然了，基哥那边的西北边军是有傲气的，要是让他们绕过渭南县，放着颜真卿这数万人不，直接突袭安，这况不亚于打脸。

所以基本上也可以确认，现在在渭南县署的防御，并不是没有作用的。

颜真卿越看地图越是患得患失，他坐在垫在，闭着睛思考各麻烦的问题，最后居然因为困倦袭来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极为沉。

颜真卿了一个很很的梦，在梦中，到都是鲜血，到都是带着面，披执锐的丘八，在一座大城中肆。

那地方似曾相识，好像是……安！

丘八们冲城中各个坊市，将那些非富即贵之人从他们的宅院里拖来，一边狞笑着将那些人杀，一边从那些宅院搬走数量多到数不清的财帛，一箱又一箱，好像永远都搬不完一样。

这些人在安四放火，连太极都被着了，大火将许多地方烧成了一片白地。

好惨！

“清臣？清臣？”

颜真卿觉有人在摇晃自己的肩膀。他从桌案上支起，了睛，发现是颜杲卿回来了。

“城外大营有动静？”

颜真卿条件反一般的问，悚然心惊。

想起那个模模糊糊的梦，全冷汗，却又怎么也想不起其中的细节了。

颜杲卿摇摇：“并没有什么动静，外面路泥泞不适合行军，就算西军的曲要来，也不会是现在。”

颜真卿暗暗松了气。

他太张了，一的风草动，就让他的神经到了崩溃边缘。

“清臣，此战若败，你要如何应对？”

颜杲卿忽然问了一句没没脑的话。

他的话没有说得那么直接，他想问的问题其实是：如果战败，颜氏一族的人，要一起陪葬么？

“兄想说什么？”

颜真卿反问。

“清臣，此战会是什么结果，我想大多数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我建议战败后，带着残兵退往蓝田县，再视形而定。事若不谐，可退往武关。”

颜杲卿压低声音说。

颜真卿万万没想到族兄居然提了这么一个建议，顿时语，半天都说不一句话来。

“不回安了么？”

颜真卿无奈叹息问，他已经猜到了颜杲卿想说什么了。

“清臣，若是回安，哪怕现在回去，都有被定罪送到太上皇面前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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