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真卿质问，看上去已经相当生气了。

颜真卿稍加思索就明白了，对方这是派一分兵跟自己对垒，然后让骑兵绕过渭南县，直取新丰驿和灞桥！

正在这时，渭南县那边有烟冒起，一看就是被人着了！

颜真卿叹一声，他也不明白，事怎么就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呢？

颜杲卿的面已经变得严肃起来，话语中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不是此战必败？”

至于我们去武关的事……”

他看着数量惊人，手持刀盾的曲缓缓前行，数量大概占五分之一；后面是手持角弓弩的手，数量大概也是五分之一。

一个大营和渭南县城组成了两个独立的屯兵之地，再加上挖掘壕沟引，拒桩和木栅栏组成的防线，独立的通可以隐蔽的让两地之间互相调兵。

这天一大早，颜真卿在卢段村营地，刚刚安排那些临时招募的丘八们吃过早饭，然后就看到东面黑压压一片。

安城有些人，是没有骨的。”

颜真卿一时不服，反问：“这么说来，营垒是白修了么？”

攻的一方居然打伏击！

到时候不意外肯定是文攻武吓的那一。

“传我军令，各准备迎敌。”

怎么能死在这里！”

看到颜真卿没话说，他继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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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河北岸，似乎有骑兵在奔驰，向西而去。

“啊？”

颜真卿对边的张光晟令。

张光晟察觉到颜真卿似乎是不兴了，他连忙解释：“如果不修营垒，况则更糟，那便是数万兵围死渭南县，只怕一天都支撑不去了。”

“那要是不去呢？”

这事虽然听起来很荒谬，却是唐军作战时的常态。

……

颜真卿没有在边镇指挥过战斗，所以他也不知唐军攻城寨是用的什么办法。

颜真卿一边说一边用指敲击着桌案，他依旧是拿不定主意。

颜真卿面骇然只之，但张光晟却一脸淡定的解释：“此为声东击西之计，颜相公若是带兵去那边救援，则必遭伏击。”

总算是搭建了个大概。有没有用不好说，起码看起来还像是那么回事。

“兄大概还不知，李已经跟方大帅说好了，让天去陇州，他可以护住天。

可谓是这几万人当中唯一有战斗力的队了。当然了，有战斗力，跟战斗力很，那是两个概念。

“颜相公，末将以为，我们大概要准备退路了。”

颜真卿愣住了。

张光晟不动声的对颜真卿说。

倘若方大帅收拾大局了，天不是一样需要我们来支持么？

真有你的啊，这还没开打呢，你就准备跑路了？

张光晟这一人，不是从安新招募的市井氓，而是由金吾卫、千卫等南衙禁军整合而成，又补充了一些退伍老兵的队伍。

张光晟嘴笨，不知该这么去解释。

张光晟无奈回答：“如果不去，他们就顺势攻打渭南县。关中承平百年，除了安以外，城墙都很低矮，又不是什么不可翻越的天堑。颜相公之前一直在修建营垒，挖掘壕沟，这里并不好突破，所以如果是我带兵，肯定选择以渭南县城为突破。”

“清臣！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在这几天时间里，颜真卿指挥农夫与士卒修建栅栏，挖掘壕沟，可谓是片刻也不停。

这里居临，远的况可谓是一览无余。

颜真卿沉声问。

他说得言之凿凿，似乎是在嘲讽颜真卿不懂用兵，但似乎又只是习惯这么说话罢了，并无恶意。

看到颜真卿似乎面不虞的样，张光晟继续解释：“颜相公，打仗讲究一个避实就虚，用兵是不拘一格的。其实这条防线没有任何作用，只是看起来唬人而已。河西与安西北的丘八们杀过来，他们不会颜相公想的路线行军的。”

几天后，雨终于停了。

颜杲卿都急了，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了，还在犹豫什么呢？

他们能上阵，不代表可以打得过那些如狼似虎的边军。

“如此也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