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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会！”容今瑶杏圆睁，嘴角撇了撇，带着几分倔的决然：“我要刀了那些想要利用我要挟你和哥哥的人，刀的准我就逃之夭夭，刀不准我就转世投胎，重新来过……”

容今瑶闻言，心猛地一颤，迅速捂住他的嘴：“别说这么晦气的话，我们都能命百岁。”

楚懿愣了愣。

他的心忽然揪起来，一阵又一阵的钝痛，冷声打断：“拿走断月刀，你是打算自我了结？”

“贺兰宸抢你去和亲，无非是想令我方寸大、君臣之间徒生猜忌与嫌隙，从而让他有机可乘。”

“然后，再偷偷拿走你的断月刀……”

“你前往凉州那日，贺兰宸拦住我回的路，妄图以我为棋去陷害你。”容今瑶缓缓低，如瀑乌发垂落，遮住了大半的面容。

他……这是在后怕吗？

楚懿一滞，想要抬手去捧起她的脸，却惊愕地发现——自己的手指竟带着难以察觉的、轻微的颤抖。

后怕容今瑶真的会离开他。

楚懿一顿，“然后呢？”

她攥着衣角，极力抑制着翻涌的绪，可眶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嘴角扯一抹无所谓的弧度，轻声说：“我拒绝同他这个易。不就是和亲吗？想来想去，突然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容今瑶猝不及防地陷这汪温柔的湖之中，意识怔了怔，有些委屈，语气带着撒意味：“你凶我。”

少年的黑眸中涌动着复杂难辩的绪，有心疼、有愤怒、有无奈，织在一起，最后汇聚成一汪满溢着温柔的湖。

楚懿在用这个吻来宣心中的郁闷，惩罚她不惜自己，竟然会想着为他而牺牲。

听到此，楚懿眸光一沉，神云密布，冷峻得近乎可怖。

呼瞬间被剥夺，容今瑶的心狂不已。周遭充斥着楚懿上萦绕的香气，似初冬寒夜中静静燃烧的沉香木。

一想到她会为了自己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楚懿只觉心一阵剧痛，五脏六腑被搅得粉碎。

容今瑶痛得“嘶”了一声，一刻，对面人逮住机会，尖了去。

楚懿亲了亲她的手心，声音低沉且喑哑：“凉州的局势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加凶险，贺兰宸的鹰狮在栖坞山山脚驻扎，因其一半属于大昭境，一半属于漠北境，所以此况并未在军报里写明。”

她自顾自地喃喃：“那漠北王是是丑还不得而知。我都谋划好了，要在朝贡日之前对你霸王上弓，毕竟在我心里，也不会有人比你生的更好看……”

“我本想着你永远不会知这件事。”他说。

她一向不喜被迫让步，可现在她选择保护楚懿、保护大哥，是毫无犹豫地主动之举。

他再也耐不住，倾，不由分说抓住容今瑶的肩膀，将她用力拉近，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无。

还未来得及反应，楚懿已然低，地吻住容今瑶。一个毫无预兆的吻，齿相，仿佛要将她心中所有的苦涩尽数吞噬。

一吻既毕，拉一条丝，楚懿在她上留咬痕，“容昭昭，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护你周全。也恳请你，务必珍视自己。我希望哪怕有朝一日我死了，你也仍旧能明媚灿烂。”

如若他在朝贡日前未能及时回京，或是今日没有半夜赶回府，那么容今瑶是不是就会一直揣着这般孤勇的心思，独自默默承受？

“……我没凶你。”

这些想法她本打算埋心底，但楚懿很锐，事至如今，所言非实定会被他一看穿。

话音尚未完全落，楚懿眉心骤然蹙，脱斥：“胡说什么？”

所以他用牙齿咬住她的，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