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生气。”褚源平常：“李朝在先皇时，仅传了三代，就已积重难返、民不聊生，他为太，早就对皇室的诸多行径不满，只是有心一个明君，老天却没给他机会……”

只是先皇老谋算，可能从一开始就在防着他，虽然给他和褚家女儿赐了婚，但本没给他机会，直接联合二儿，也就是永康帝，搞死了他。

夏枢都无语了，若是褚风去世后，就派人铲除散落的异族势力，北地早安宁了，何至于到现在还有许多人离失所，更不知这几十年，饿死、冻死多少百姓。

夏枢：“……”

这些皇帝也太贪婪了，而且作为臣的汝南候等人不仅不阻止，甚至乐意合，搞这些事……整个朝堂都太可笑了。

“为何？”其实夏枢读史书的时候，对这个也有疑惑。他记得老淮候的叔伯兄弟们都战死在北地，后来老淮候担当北地将士主帅，把异族打的丢盔卸甲，然后他的儿，褚家老大褚风横空世，用了几年的时间，把异族打的分崩离析，大队一路向西跑，小队远逃大漠，再也不敢觊觎李朝，北地百姓们也得到了企盼几十年的安宁。

褚源没有为他的不信任生气，而是：“阿爹虽说对阿娘算是一见钟，但若不是和淮侯府亲，有助于他了结北地战火，稳住江山社稷，他一国太，也不至于非要娶一个娘家背景大的女，甚至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来换取淮侯府对婚事的许可，以及对他的支持。”

夏枢也跟着停来，两人说是拦截盗墓贼，实际上猜到盗墓贼的份之后，就知他们不会那么快带着同伙过来，因此也没打算去拦他们，只是沿着血迹，想确认他们逃到哪里，以便后续安排，就不怎么着急。

“外公骂阿娘是怎么回事儿？”夏枢不想再想那些糟心的皇帝，问褚源：“是因为阿娘让他拥立你吗？”

夏枢愕然：“不会吧？”这也太丧心病狂了。

“若是没有战争借，赋税怎么能顺当地由太/祖时期的十税一，变成现在的十税二、甚至是十税三呢？”褚源冷笑。

问你个问题啊？”

怪不得知只有先皇陵墓被盗，褚源一儿都不生气，甚至还有心开玩笑。

最关键的是，承诺给百姓们太平天，也说的是不叫褚家列祖列宗的心血白费，完全把阿爹那一系的列祖列宗给无视了……夏枢想想，若他是褚源的阿爹，就算不从坟里来揍儿，估摸着已经咬牙切齿，想看看这儿是不是亲生的了。

刚刚他们去皇陵转了一圈，这次盗墓贼盗的还是先皇的墓，坑挖了一半就被发现了，一些石碎砖堆在那里，褚源走过的时候，还差儿被绊了一跤。

汝南候接手北地二十多年，北地战火就没怎么停过，夏枢从儿时，就不停地听到北地又打仗了，一直到他大还是如此。等他嫁淮侯府，知更多朝堂的事后，才了解到北地的战况到底是个什么样，虽然在打仗，但大分不是他们心中所想的那战火纷飞、视死如归的打仗，而是你来我往、我来你往这纠缠来纠缠去，就是打不死的掠边之战。

褚源：“你盗墓贼为何独独盗窃先皇的陵墓？当然……”他笑了笑：“若是永康帝死了，他的墓估计会是李朝第二个被盗的皇帝墓。”

褚源：“正是看清了先皇、甚至是皇室急于敛财、不顾黎民死活的嘴脸，他才决定娶了阿娘，想在登位后，利用褚家彻底平定北地战火，支持他结束一切象。”

想想永康帝卖惨国库空虚，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只是褚风很快就去世了，他死后老淮候因伤病复发卸任元帅，汝南候接任北地兵大元帅，然后没过一两年，那些散落各的异族们就又神奇地纠集在了一起，刚开始确实老实，但等队伍壮大了些，就又开始掠边，抢夺百姓财，抢了财后，壮大实力，就开始发动战火。然后这一战，褚家老三褚琼和燕国公府上一代的老二元英死在了北地。

“你当着阿爹的面说对李朝皇室不抱任何希望……”夏枢觉有些囧：“你不怕阿爹生气呀？”

顿了一，他又：“北地战火却绵延多年，始终没有一个了结，你是为何？”

他觉得，若是早些年利索些，异族早被收拾净了，不至于让他们年年掠边，逐渐又壮大起来。

闻着血腥气，估摸着盗墓贼还没逃多远，褚源为给他们留足时间，便停了脚步，说：“你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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