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歌词？”陆择栖反应了一，“难是我今晚写的那个？我以为你睡着了不知……你当时醒着？”

不对不对不对。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有哪里不太对。

恍然间, 他仿佛看到洁白无瑕的法世界正飞速向后褪去, 他们又回到现实中来了。

雪仍没有停，只要时间够，它将铺满天地，基地的练习楼会变成童话世界中的白塔。

林育睦踏着雪徐徐前, 怎么看都是向着练习楼所在的地方——除了这里，他们好像也没有别可去，陆择栖踩着脚印, 任凭习习夜风把自己成比熊同款发型。

前的人虽是这么说, 陆择栖仍连蒙带猜地预知了对方真正的目的地——上次，小林就是在这个房间里找到的他。

“什么第一个？”小林的声音同样被得七零八落。

林育睦对他了个“嘘”的手势，悄无声息地从虚掩的门前走过, 显然没将“学霸”的存在放在心上。

走一段距离，他回望望，留意地面上的痕迹：“我们是第一个吧？”

林育睦单手掩了掩鼻，问他：“你带了吗？歌词。”

他放弃探究屋究竟是何人, 乖乖跟着上了楼。

接连爬了几层后，他忍不住问询：“我们要去哪儿？”

“我……”陆择栖嗫嚅着，说话这件事好像突然变得很艰难。

只要时间足够。

视线受扰，他刚刚没能看清小林的表。

林育睦停了，转冲他用力地了：“嗯。”他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对方又重新朝向前方，无切换成了赶路模式。

一楼仍有房间亮着灯，里面传难得称得上是歌声的微弱杂音。这么晚了，居然还有人在……陆择栖和边的人对视一, 心难免变得有些沉重。

“你不是说过吗, 喜没有人踩过的雪地。我在你后，所以现在你就是第一个。”

他以为的“喜”，应该是更特别、独一无二，更加甜一些才对……

，你可曾由衷到过快乐吗，不重要。

林育睦低继续往前走，陆择栖连忙跟在对方后，一同踏厚绒垫似的雪地里，他觉心里好像有线被扯了，视野又恢复成白茫茫的一片。

“还希望这份期待不是束缚，而是对你的祝福。”

陆择栖摊开手掌挡在睛上方，雪粒在空中飞舞的轨迹毫无章法可言, 放望去, 似乎连整个世界都在一同轻盈地旋转。

“现在？”陆择栖受到与初舞台被导师名表演节目时相似的恐惧，立刻就想拒绝，“我随便写的，还被许维全面否决，容已经想不起来了。”

“c位也好，第一名也罢，我只是想实现大家的期望罢了。”小林有放空的表，声音里听不端倪，“没能成为初c时，我以为我会很失望，可是并没有，我反而松了气。谢谢你解放了我。

几天不见，杂间似乎是被小偷劫掠过一遍，里面东西少了许多，剩的则更加杂无章。

“我想，是因为我喜你吧。”林育睦一如往常地注视着他，半张脸被雪地的浮光照亮，目光澄澈淡然，“因为我喜你，所以会对你产生期待，大概就像经纪人和粉丝也期待我的那样吧。我希望你能变得更优秀，受到更多人的喜，希望你成为第一名。

听小林说“喜”已经是第三次，他总算开始习惯，不会像之前那样到心悸了。可是不对呀，什么叫“像经纪人和粉丝那样”，完全搞不懂。

“天赋”这东西，对于意外获得的人来说，到底是祝福，还是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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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在笑吧。既然喜走过洁白无瑕的雪路，那此时此刻在雪中漫步应该会很开心吧。如果是的话就好了。

小林回看了他一，微微摇：“不知，随便走走。”

自己无所事事时一扭突然看见学霸在复习大概也是这受吧。

“你拿到第三名，我是真心想祝贺你。我为你兴，如果你特别好、比我要好得多我也不会嫉妒你，我希望你可以变得更好——”

面前人没有想要揭穿他的意思，只是对他淡淡一笑，“那你应该还记得容吧？毕竟是你写的，你能不能背给我听？”

“我已经撕了……”陆择栖面不改地说瞎话。

“听到你和许维在说话。”对方将他从到脚扫视一遍，确信，“你没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