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育睦停在钢琴前轻抚了一琴盖。它这么重，真的小偷来了恐怕也搬不走。

陆择栖注意到它和之前不一样了，似乎是被什么人心拭过，表面一尘不染，在灯光净得能映人脸。

“声音变了。”小林掀开琴盖，将白键摁一串声响，“已经有人调过音了。”

“大概是工作人员吧？”陆择栖猜测，他自认为耳朵钝，听不什么。

三公许维那一组弹了吉他敲了架鼓，许是有其他选手也来了兴致，想在决赛表演个边弹边唱，于是拜托节目组提前了准备。

“现在音是不是更准了，你要弹弹看吗？”他四望望，找了个结实的箱坐。

林育睦低抚摸着琴键，忽而动作一顿，抬起一只手将指尖送至前，表看起来有疑惑。

陆择栖突然想起了什么，不自然地轻咳一声：“那个是、你睡着的时候，朝祺他……我帮你掉吧。”

他连忙上前，小林躲了一，抬看着他，瞳仁明亮，无辜无害，问他，第一句是什么？

“我想想……”陆择栖投降了。

他一整晚的努力成果在许维的严厉评价已经变得一无是，在一个人面前丢人是丢，在两个人面前也是丢，差别算不上大。

既然小林好奇，那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光速好了思想准备，一气，林育睦随之轻轻放开他，坐在琴凳上，将键盘声音。

“再往后我就真的想不起来了……”陆择栖僵地背完几句，闭了闭，很想缩小后漏地板溜走。

“你希望这是首什么样的歌？”小林垂睫，法般弹一串旋律，“再柔和一？”

陆择栖沉默了几秒，用以消化刚刚听到的一切。

怎么回事，和之前弹过的儿歌完全不是同一个平啊，小林每晚都趁选手们睡偷偷来这里磨练琴技了是吧？还是说上次真的只是看他心不好，瞎弹一通逗他开心？

“你骗我。”他特意绕到对方背后，幽幽地说，“你骗我了。”

“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林育睦偏过看他，睛里倒映着灯的光亮，“但弹得并不好。后来……这需要在室久坐的活动不太适合我，便没再继续。公司后学了些乐理，在经纪人要求重新开始练习，不过依然不怎么擅。”

“我觉得你对擅的定义好像和常人不太一样……”

“一样的。当你一件事时觉得难受，不需要别人去说也能明白自己并不擅。”小林重新将视线落回指尖，陆择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五个不同颜的指甲修剪得足够整齐，边缘光圆，其中一只上面的薄稍稍翘起了一个小角，准是冒牌甲师索朝祺追求效，心急之忽略了质量。

“这么说的话……”陆择栖笑了笑，半是打趣半是自真心，“今晚开始尝试写歌词后的每一秒我都觉很痛苦，我可能不是这行的料吧。”

“以前我太小，手指很难够到琴键，弹起来手会疼，所以我不喜钢琴。”林育睦注视着空气中的某一，像是在眺望并不存在的远方，“但是后来我发现，我并不是讨厌它，只是不擅罢了。”

“完全搞不懂他，”——陆择栖忽然想起一公前后孟凡炟同他说过的话，当时的对方愁眉不展，表像是气愤又像是郁闷，“一件事如果我不喜，是本持不了这么久的。”

还是新人练习生的孟凡炟问小林为什么想要，后者睛一眨不眨地说“因为我只擅这个”。

那么反过来说，“只擅”的意思，是不是“只喜”？

“刚才那个，可以再弹一遍吗？”他试探地问，林育睦“嗯？”了一声，指尖落在琴键上，迟疑地去。

“我完全不明白作曲要从哪一步开始，但你问过后我想了一，”陆择栖思索片刻，缓缓开，“决赛的舞台安排很凑，到我时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台上，比起唱些绪激烈的歌，我更希望可以慢来，安静地对特意前来的观众说说话。

“我想把自己的想法或是要对大家说的话放歌词里，要表达对粉丝的谢，说说几次公演的想，还有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啊也要专门谢谢你们才行，这么多容能全放两分钟的歌词里吗……怎么越说越觉得前途堪忧了——先不这个！”他随手将落在睛旁边的几发拨开，认真注视着对方。

“你不是问我想表演什么样的歌吗？我希望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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