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众多“影响”中，他对林育睦而言，会不会也是其中一个？

不然，对方的名次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林育睦的“第一”，明明就像是写在简介中的基础设定般不可撼动，是因为他本周目的行动扰了因果，所以才演变成如今这一局面的，不是吗？

“你说让我选择你，可我的存在并没有给你带来任何帮助，甚至还……”他停了，指尖蛇尾般冰凉的让他无法再继续说去。

林育睦轻轻了他的手指，像二公舞台结束后安他的那次一样。

这一次他没有回握，对方很快便松开，他盯着脚的一小块土地，努力笑了一：“刚刚，你的手在抖呢。”

“是你在抖吧？”小林将两只手收回袋里，“冷不冷，我们要回去吗？”

风在脸上确实有些凉，陆择栖摇摇，受飘飞的雪粒从他边划过，林育睦见他不说话，朝前迈一步，踩在一尘不染的雪地上。

外面空无一人，地面上不曾有任何一个脚印。

“《anahata》不怎么有趣呢。”

“……咦？”陆择栖愣愣地抬，试图跟上对方跃的思路，“啊，是说今天学的那个曲吧？”

他抬起，视线尽，林育睦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嗯，你觉得它怎么样？”

陆择栖稍作思考：“整难度不，副歌编舞还算有特，是只要肯努力时间就能学会的类型。”

作为对照，《青空之诗》的音和《向星星许愿》的现场演绎大概可以算是“无论如何也不到”的那。

“你呢？”他隐约察觉两人间的话题已彻底被对方带跑，但还是忍不住反问，“‘不有趣’是什么意思，是觉得这首歌太简单了吗？对于你来说可能确实没什么难度……”

“既然是曲，应该会代表组合的风格吧，”小林微微蹙眉，像是在认真遣词，“这首歌很无聊，如果现在之前的环节，我大概不会去选。”

“你不喜这首歌？”陆择栖稍意外。

“谈不上不喜。只是如果没能在夜表演这首歌的话，我也不会觉得遗憾。”林育睦慢慢地说，“第一名和第七名对我来说没什么不一样，就算我不能在这里，大概也有其他去——我不知是哪儿，但一定会有。

“从很久以前开始，他们都说我一定可以。”他薄薄的垂去，看不绪，“经纪人，公司的前辈，同期练习生，学校里的同学，所有人都信我一定会。因为是知名公司的练习生，当然可以拿到c位，位也是理所应当。大家就是这样期待着的。”

一定能拿到第一名，一定可以成为c位，一定会，一定是独一无二的x，一定是最优秀的练习生，一定会加yx，一定可以被经纪公司看中，一定能很快学会……

一定拥有天赋。

好像从很久以前开始，这些话就陪伴于他的左右。

林育睦第一次踏舞蹈教室完全是于意外。

过去，他因父母工作变动常常搬家，或许是于土不服，他从小弱多病。医生建议他多多接些外活动，短跑、跑、网球、乒乓、羽球……尝试过后，他发现自己竟意外的擅，兴趣班的老师会在课后笑容满面地说，这孩说不定真有这方面的天赋，只要好好练习的话一定——

一定会如何呢？他不知后半句的结果。

正因为擅，一切都轻而易举，所以一切都很无聊。

在的跑上，除了累什么也受不到，只是不让球落地而已，究竟哪里有趣？

不久前才习得的技能很快就会到腻烦，到来唯一持来的事只有一件。

原本是为了打发时间而正在试课的舞蹈教室，只是因为好奇第二天会播放怎样的歌，便就此留了来。

想听到更多不一样的音乐，只是因为这个而已。

于是舞蹈课每天都会去，渐渐地，老师和其他孩的家渐渐用“天才”来称呼他，有好几家经济公司联系到他的父母，在几次家会议后选择了最为有名的一个签合约……既然怀抱天赋，那就要踏上这样的路，既然被选中了，那就要回应大家的期待。一切仿都顺理成章。

一次的失利本无关要，就算不能像以前那般舞了又如何，你是拥有着才能的，你已经站在起跑线上，发令枪响，再没有什么退缩的余地。

这是你所希望的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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