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的话，我只是把材料放了烤箱里。什么东西，是烤箱自己决定的……不过我觉得糕也不错，你需要一些糖分补充被消耗掉的能量。”不见寒摊开手，“它们的名字分别叫文森特，埃里克，希拉……算了，我想你也记不住。”

那黏黏的觉，又回来了。

将放在椅上的时候，苍行衣再次觉到了那被无形的怪纠缠的觉。说起来有些离谱，他觉得自己的后背好像……被椅了一。

苍行衣握着银叉，面古怪：“椅在我。”

不见寒在他对面坐：“可能是因为你太甜了？”

“我是想说，”苍行衣试图在他们诡异的对话中找一逻辑来，“椅不应该备‘人’这功能。”

不见寒面不改：“那就是你的错觉。”

苍行衣：“不，我是真的觉……呃，它现在开始摸我的大了。”

不见寒：“或者你希望被摸其他的位？腰吗，髋骨？还是更加私密一的地方？”

苍行衣：“……”

他放弃了和不见寒争辩。

“来试试糕吧。”

不见寒叉起其中一块，递到苍行衣面前。糕上面紫的油，或者是果酱，顺着重力往淌，掉落在净的桌面上。

苍行衣正要张，不见寒忽然说：“我在糕里了毒。”

吃糕的动作，生生停在了半途中。

“一共六块糕，我在其中一块里面了毒。”不见寒解释，“咱们来玩个游戏吧？我们给对方喂糕，吃到没毒的那块，就要诚实地回答对方一个问题。如果你不幸吃到有毒的那块……我就会把你吃掉，和你同甘共苦，为你殉。”

苍行衣问：“如果是你吃到有毒的那块呢？”

“那么恭喜你，”不见寒笑着说，“你自由了。”

苍行衣呼颤抖。

他一气，叼走了伸到自己面前的糕。

顷刻间一阵，天地颠倒。他们所坐的餐桌竟然固定在天板上，原本悬的大烛台吊灯，则在底燃烧。

“哇哦，幸运儿。”不见寒说，“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世间》的？”

苍行衣：“所有问题都必须回答吗？”

“不玩真心话，就要行大冒险。你大概不会想知我打算给你什么样的大冒险题目。”

苍行衣沉默地咀嚼了片刻，将味古怪的糕咽，说：“坠楼。”

不见寒：“这个回答太简单了，不及格。”

“我楼了，从二十七楼的台上去。”苍行衣回答，“那天暴雨，天台的风很冷，没写遗书，因为不知给谁。你还想听什么？”

“足够了，其他的应该是一个问题的容了。”不见寒说，“挑一块你喜的糕给我吧？”

苍行衣手中的叉伸向缺了一块的糕，迟疑片刻，选中了缺旁边的那块。

他将糕递给不见寒，说不清心怀的是期待还是恐惧。不见寒闭上，用齿接走了他的礼。

他们脚倏然腾起烈火，他们坐在火焰环绕中，宛如置无间地狱。

不见寒：“该你提问了。”

苍行衣：“我没有什么想问的。”

不见寒：“那你是打算让我为你什么吗？不然游戏对你不公平。”

苍行衣问：“如果我的要求是让你死，你也会照样践行吗？”

不见寒摇：“不可以预支最终关卡的大奖，否则游戏会变得很无趣。”

“那还是提问吧。”苍行衣的目光移向房间一侧，青烟聚成的骷髅被地狱火烧得满地跑。

“我想问你，”他缓慢而慎重地问，“盘里有毒的糕，是哪一块？”

剧本二五·环刻虚塔·十二

“真是狡猾啊。”

不见寒笑了起来。

“但是很抱歉，我没办法回答你这个问题，因为我也不知自己在哪块糕里了毒。为了不浪费这次提问的机会，我建议你换个问题。”

苍行衣说：“那换一个问题吧。”

“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你制造的幻境吗？”

不见寒回答得很快：“你可以这么理解。虽然说是幻境，但我也只是把我的视野共享给了你，你所看见的，就是平时在我中看见的一切。”

苍行衣看了看上颠倒的空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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