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脚的熊熊烈火，再次陷沉默。

“不是你亲说的吗？你渴望我创作的能力。”不见寒问，“我答应过，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所以我给你我用来执笔的右手，我用来思考的大脑，我用来受的心脏，但你似乎对它们并不兴趣。那你想要的是什么呢？于是我尝试，给你分享我用来窥探万事万的睛。”

不见寒追问：“是为什么而绝望的呢？”

“语言太苍白了，我建议你用觉去受。这样解释吧，你所知到的一切，其实都是‘我’。”

不见寒抬起：“这里不是乐园的什么地方，这里就是乐园。”

前的景象再次发生变化。

如果把这个囚禁他的封闭空间，理解成不见寒的心房，那他刚才知到的纠缠和抚摸应该算什么呢？可以理解为心时血的泵吗，还是由慕产生的悸动？

他最终只能随机选择，叉起了一块离自己最近的糕，喂给不见寒。

苍行衣：“怎么说？”

苍行衣听见了自己激烈的心声。

但是他注定要失望了，无论叉移到哪里，不见寒的表都没有丝毫变化，一直微笑望着他。

不见寒叉起一块糕，尖锐的银叉从瞳孔正中间刺去。

苍行衣先是愣了好一会儿，旋即悚然一惊。

不，不应该这样去思考……这样想，将那些质和状态都不稳定的质拟人化，实际上仍然是将不见寒纳“人类”的范畴，以人类的常规逻辑去推理。

苍行衣：“……抱歉，我没有听懂。可以再一吗？”

新的画面令人不那么适应，苍行衣定了定神，才问：“这个幻境，是乐园的什么地方？”

“无法成为的自己，和无法实现的理想。”苍行衣说，“我曾有过的无比渴望实现的愿望，是我亲手放弃了它。我必须为此付一切，作为向坠落的代价，这是我应得的。”

怦咚。

“第二个问题，”不见寒说，“你为什么要楼？”

“好了，你的问题我回答完了。亲的，该到你了。”

那闯了某大活的异常，并不是他的错觉。他的确正位于一个活着的东西的，中央的位置。

倘若说之前他中的画面，是一个光影氛围塑造的整，那么现在他看见的，就是无数块的拼接。墙砖的青，糕的紫，斗篷的黑，餐桌布的白，地毯的红。一切颜被拆开重组，细致地向他分析他所看见的画面，是由什么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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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园就是我，而我就是乐园。看来你对这个概念，还没有足够刻的理解。”不见寒说，“‘我’在哪里，哪里就是乐园……这么说可能比较糊，要怎么向你说明呢？”

糕上仅剩的四颗珠滴溜溜地转动着，凝望着苍行衣，目光充满纯粹的好奇和求知。

不见寒看起来对这个回答并不是十分满意。

苍行衣说：“因为到绝望。”

“在我的心脏里。”

盘里还剩三块糕，苍行衣举着银叉，在盘上方游移，观察他将叉移到不同的糕块上空时，不见寒的反应。

联想到自己在旋转楼梯里的遭遇，他明白不见寒的意思了。

不见寒用叉玩着糕坠落在桌面上的油。

这些混的低语中，包着无数禁忌的知识，扑朔的真理，以及不能被人类意识理解的谜团。他的自我意识在海量的信息和知识中央，像一片随时可能被淹没的孤岛，脆弱而渺小。

但是他允许苍行衣蒙混过关了。

不见寒颜暗淡的嘴翕动：“该你提问了。”

“实际上，现在你面对的，才是我最放松的姿态。保持有一个人类的形态是为了方便让你理解，毕竟对于你来说，印象里的‘不见寒’，至少应该拥有一个人类的形象。”不见寒说，“你抚摸的墙是我，踏过的地毯是我，吞咽去的糕是我。我是生命，是无机，也是你的知觉。我们早已经为一，我于你的里存在，而你也是我的一分……”

他到咽涩，刚才吃去的糕忽然变得无比的难以咽。

“我这样说，你可以理解吗？”

苍行衣吃这一块糕，耳边幻听到球刺耳的惨叫声。一阵令鼓阵痛的嗡鸣声后，无数颠倒错的呓语，在他耳边联翩浮现。有些是他听不懂的语言，有些是他能辨认的破碎的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