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的，全乡都知！”

“你们这儿以前是乡，现在变成镇了？”

“几个乡镇合并的。”

提到别人家的孩，辅警一脸羡慕地说：“人比人气死人，我跟他爸一起玩大的，他爸上学时用功，考上了初中，后来去了站。我家老二跟他又是同学，我家老二贪玩，上学不用功，初中没上完就退学了，学习不好像是遗传。”

“这不好比，上学是靠天赋的。”老杨微微一笑，捧着茶杯笑：“说起来巧了，小龚跟我们局是同校同学，他们都是南通航运学校毕业的。”

……

关荷是吃完晚饭准备洗脚上床睡觉时被派所的民警找上门然后带到这儿的。

她一万个不服气，来的路上非常不合，到了所里同样如此。

“你们讲不讲理？我又没犯法，你们凭什么抓我！”

“还好意思问我们讲不讲理，你没凭没据的三天两去别人家闹事，让人家这个节都没过好，给人家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你讲理了吗？”

“我家雪宁不会无缘无故失踪，他说过要跟我家雪宁拼命，还说要同归于尽，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你们不去抓坏人，反而抓我这个好人，这是不是共产党的天，还有没有王法了？”

关雨荷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治安民警老钱咆哮，绪非常激动，说起来吐沫星横飞。

这女人真应该去当演员。

在外人面前她简直是全世界最可怜的人，说哭就哭，一把泪一把鼻涕的哭得让人心酸。跟人吵起架来，什么难听说什么，什么话都说得来，吵急了甚至能冲上去跟人家扭打撕扯。

更让人奇怪的是，她矮矮胖胖，满脸横，她人得也很一般，怎么会生那么漂亮的女儿……

从南通来的技术民警正在隔办公室准备，老钱不想由着她胡搅蛮缠，砰一声拍了桌，声俱厉的呵斥：“嚷嚷什么，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坐，给我老实，再嚷嚷别怪我不客气，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拷上直接送拘留所！”

“去就去，有什么好怕的，我不信你们敢枪毙我。”关荷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害怕的，更诚实，说话的声音明显小很多，一边嘟哝着一边老老实实坐了来。

这时候，柳贵祥和市局技术民警在吕所陪同走了来。

技术民警着罩，捧着一个取样的盘，乍一看有像医院的男护士。

关荷突然想起了非典，惊恐地问：“什么，我又没病！”

“嘴张开，合。”

“我不听你的，我不相信你们，我要上访，我要见你们领导！”

“又不是打针，也不会你的血，你这人哪来这么多事的？”老钱火了，再次板起脸。

柳贵祥不想耽误时间，用普通话意味地问：“关荷，我们是航南通分局的民警，我们正在调查一个年轻女的份。你想不想知你女儿去哪儿了，想知就合我们工作。”

“公安同志，我家雪宁怎么了？”

“她没事，你先合我们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