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你们是我们的工作，这有什么好谢的。对了，王雪宁是不是事了？”

“我一样不知，而且我们来调查血型的事要严格保密，绝不能漏去！”

“放心，我懂。”

……

晚上九十分，司机老杨连夜送刚采集到的生检材回南通。

南通市局的技术民警没回去，坐在教导员办公室里研究电脑修复过的指纹和籍系统里调来的指纹。

关荷还在询问室，采集完检测样本柳贵祥就没再跟他说什么。老钱担心她胡思想会事，专门安排了一个女辅警在询问室里陪她说话。

蒋支和柳贵祥坐在接待室里，一边等送检结果，一边跟都江县公安局的胡大、江派所的吕所聊天。

“时间对上了，血型对上了，指纹有好几个特征相似，被害人很可能就是她。”

“用被害人这个词是不是有武断？”

“胡大，法医的解剖报告你刚看过，就算是大活人被那么残忍的把胳膊砍来也会造成大血和伤染，即使能够及时送医院，抢救过来的可能也不大。”

胡大再次敬上一烟，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只有一条断臂，谁敢认定人死亡了，人没死又怎么立案侦查？”

这个问题航分局年前就遇到了。

蒋有为指指桌上的断臂照片，理所当然地说：“从伤上看，百分之百不是自伤自残，也不可能是工伤事故。既然不是自伤自残也不是工伤事故，那就是别人的，这属于节非常严重、手段非常残忍、影响极其恶劣的故意伤害。在找到全尸或通过其它方式确认受害者死亡之前，我们先以故意伤害立案侦查。”

“以故意伤害查也行。”胡大，表示认同。

柳贵祥一边翻看江派所查王雪宁涉嫌卖、聚赌以及她母亲来报案的笔录材料，一边分析：“如果她是在失踪的那两天遇害的，并且遇害之后遭到了分尸抛尸，那她的胳膊随波逐漂到南通的时间也能对上。”

胡大大了，意识问：“柳支，你怀疑案发地在我们都江？”

柳贵祥抬：“我们是江警，每年都能从江上打捞起几浮尸，十至少有九是从上游漂过去的。”

在原则问题上要一致对外！

吕所咳了一声，说：“王雪宁不但私生活不检，也跟有暧昧关系的一些男人走南闯北去过很多地方，谁也不知她有没有去过你们南通。”

“二位别误会，我们没推诿的意思，说了你们可能不相信，就在此时此刻，我们分局的同事正在连夜调查南通及江边几个区县的大小宾馆旅社，腊月里有没有王雪宁的住宿记录。”

“我信，不过她就算去过也不一定会住宾馆旅社。”

“话虽然这么说，但只要有一线可能都要查。”柳贵祥顿了顿，话锋一转：“如果我们那边查不眉目，那她十有八九是在老家遇害的。”

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

胡大可不会接这个手山芋，至少现在不能接，连忙：“蒋支，南通那边要查，我们这边一样要查。来前华书记代过，让我们全力协助你们调查。”

看来没案发地在都江的真凭实据，他们是不会接这个案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航分局遇到这样的事，航分局一样不会傻乎乎接盘。毕竟如果接过来破获不了，会直接影响分局上上一年的成绩，搞不好会被上级追责。

并且麻烦不是一时的，其影响会很远。

比如上级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搞一次清理积案的行动，之前没破的案就要再翻来研判，甚至要请刑侦专家来“会诊”，周而复始，没完没了。

蒋支对胡大打的小九九心知肚明，暗想我们在这个案上已经投了那么多，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要查到底！

总之，风险与机遇是并存的。

现在你们害怕承担风险不想跟我们联合，只愿意给我们提供协助，到时候别怪我们在你们辖区侦办本应该属于你们的案，并且破大案、立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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