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么大事我怎么可能擅作主张。”

“华书记，我……我……”

国家这几年的发展有多么快是看得见的。

“赶安排人去办，注意保密。”

胡大不想搬石砸自个儿脚，犹豫了一说：“我刚问过吕伟，从现在了解到的况看，有两个不确定。”

“不说了，早回去休息吧。”

“不能排除这可能。”

“来过，不过是六七年前的事了。我们分局以前有个民警就是你们镇的，后来调到了海关缉私局，再后来又从南通海关缉私局调到了你们杨州海关缉私局。”

“你安排人去办了吗？”

“认识啊，他家跟我家一个村，他小时候成绩好，考上了中专。他考上时他家请客，整整摆了十几桌，又是歌又是请人来放

蒋支他们在里面跟都江县公安局的人谈事，老杨去值班室跟人家要了开，便捧着保温杯站在车边跟都江县公安局的两个司机和派所的一个老辅警闲聊起来。

破案是成绩，办案民警乃至办案单位都能立功受奖。可要是案破不了，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华书记终于松气，一边招呼众人坐，一边问：“他们现在是什么意思？”

这个派所比较奇怪，所办公室居然在楼。

“是的，他们承认了，他们还说老钟很负责任。如果因为几个特征相似就认定两枚指纹来自同一手指，那反而是问题，搞不好会冤假错案。”

“那个女的是我们都江人，但不能因为她的籍所在地是都江，她了什么事就归我们都江公安局。如果他们有证据证实那个女的死了，并且是在我们都江遇害的，那这个案该归我们辖就归我们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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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老杨以前曾来过小龚老家的派所，因为路况不好和路况不熟的关系那次整整开了半天。今晚来只用了一个半小时，走的刚通车没多久的速，了速一会儿跟着导航走不一会儿就到了，不像以前需要停来问路。

“老钟，不好意思，刚才差误会你。航系统的那帮保事太不靠谱，发来请我们协查的指纹都能问题，害我们差中招，幸亏你火金睛，不然真会闹大笑话。”

问题在航公安那边，跟都江公安局没关系。

“他们想请我们以王雪宁的母亲关荷在节期间寻衅滋事为借，把关荷带到派所，等他们到了在所里提取关荷的dna，再安排人连夜送回南通与受害人的dna亲鉴定。”

“哪两个不确定？”

几个汇报的用词都很谨慎，比如在称呼断臂主人时用的是受害人，而不是被害人。又比如无法确定受害人是不是在都江事的，而不是说遇害的。

“是！”

“就算亲鉴定证实受害人是王雪宁，首先，不能确定王雪宁是不是遇害了，究竟是不是一起命案都搞不清楚；其次，无法确定王雪宁是不是在我们都江事的，案件辖权存在争议。”

“航公安正在去江派所的路上，等会儿你亲自去一趟。”

“杨师傅，你说的是龚？”

风险与机遇并存！

派所的变化也很大，当年是一个不起的小院，现在变成了一栋气派的两层带院的办公楼。

目送走起去打电话的吕伟，华书记看向刑警大队：“老胡，你怎么看？”

正常况领导的办公室应该在楼上。

“你来过我们这儿？”

“你认识？”

华书记一样不想搬石砸自己脚，沉：“你是说航公安不只是来查受害人份的，也可能是来送手山芋的。”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