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可摧，旄灭，履胡之涉胡血。’”绮里又咳了两，轻声：“他都要踩着胡人的、踏过胡人的血了，你说他不在意胡汉之辨？”

周的力气随着血逐渐失，她的语声越发低沉：“我原以为……他终究能够破除这个心结。胡又如何？汉又如何？他自有他的来，也自有他的去。就算有胡人的血脉，难他就不是伟丈夫了么？何必……何必一定要……履胡之，涉胡之血，才显他心向汉家？”

伯禽剧烈起伏，半天才：“我只知，你不该唆使安禄山，用那般酷刑戕害忠臣。”

“明月。”绮里叫他的小名，“大唐皇帝的臣，腰斩了我的父亲。忠于这皇帝的人，为何不能受他所用的刑罚？”

伯禽嘴翕动，却没有说话，转而将目光投向窗外清冷的新月。

绮里很轻地摇了摇，递过一个钱袋。

“你走罢。”她说。“遇上军中的人，就说我遣你去买酒。”

[1]见徐松《安志》，转引自李建超《增订唐两京城坊考》274页：“武后造。初以置武氏七庙，中宗因而正之。安禄山陷洛，以太庙为厩，弃其神主。”《安禄山事迹》卷：“张万顷、独孤问俗、张休，并复旧官。禄山令问俗坏太庙，问俗迁延，终以获全。

[2]突厥语诗歌，取自喀什噶里《突厥语大辞典》中册，138页。

啊——这就领盒饭了，有些对不起她。（作者2020年4月8日：在最新稿里她的名字全改成了绮里。）反正不好意思的，我以前写的时候都是瞎写……靡不有初鲜克有终，世间事大抵如此，所以说来说去，还是要谢诸君愿意付自己的时间，读了这个除了真诚之外啥也没有的故事。就，抱歉了，临屏涕零，不知所云。

岁岁年年人不同

前方不远，正是那座暌违多年的洛城，依旧峻，依旧巍峨。秋风不时过，卷起黄土，土灰轻而，弥漫在天地间，这一切光景，就都模糊了。那座城池，似乎也就变得灰灰的，钝钝的。

我没来由地腻烦，拿起喝了两。微凉的胃里，冷意瞬间从脏腑扩散到全，指尖不自觉地颤抖。

真可笑。虽然千年前的异世界，但过去的那么多年，我一直活在自己营造的皂泡里，保持着西式的生活习惯，每天锻炼，喝新鲜的羊，摄足够的白质和膳纤维。但是现在，在失去了一个孩和大量的血之后，我连冷都很难喝了。真可笑！

而我失去的不止这些，还有……还有如焰。六月十三日的中，我们遭遇踩踏，当时她的脏已经受了伤，却没有声张。很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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