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于是，在对方好气地自报名号“李峰”，又来回几句后，程老师非常有职业德地问：“你这年纪是明年考？期末考成绩怎么样？”

被她拽着的周时看了，轻笑：“嗯？玩一起了。”

“对，实在是抱歉……”

小时山是块风宝地，这话是程染秋走后院前，况说的——景好人也好，来这都是有福气的人。

“小程呀——”况打量他，“真是个漂亮孩。”

“谢谢，我叫程染秋。”程染秋伸手。

他从小到大还是

李师傅也快：“好，那就麻烦了。”

“好嘞，放心。”程染秋觉得好笑，被当成小孩了这是，走了两步又退回来，“对了，昨晚我不小心摔碎两个碗，还喝了周老板的酒，劳驾算我房费里。”

“您客气。”

他也乐得自在，端着碗吃自己的。

“边的小溪这两天在集中清理，不能，”况溪给他指了一条路，“沿着小往上走有个库，风景不错，可以去拍拍照，但不能游泳哦。”

没一会厨房溢满香气，白的年糕片装在陶瓷碗中勾着胃，程染秋差没留。

程染秋端了两碗，刚跨过门槛就见老人家对着他笑，一齐耳银发梳得齐整，瞧着特神。

这人手里攥着个咬了一半的桃，脸上黢黑，显得白特别突兀，瘦，像只野猴，让他想到发小方猴儿。

程染秋也这么觉得，比如说他现在脚踩到了一个钢镚儿。

程染秋定心，躲在树荫等着。

程染秋嘴得能一个，野猴在他压抑的惊呼声中扔了桃，利索地来，绕圈打量着他，就像是一黑雾绕着白净的转了几圈，最终停在他面前：“你是时哥的客人吧？”

“是我，况，我叫程染秋。”

话还没说完，小溪雀跃又小心地便绕着他转了一圈：“你没事吧？时哥睡不着的时候很可怕！低气压能绕地球三圈。”

程染秋清了清发的咙：“您是说周时？”

他敞亮地喊了声：“况，吃年糕。”

一老一少像是认识很多年的老友，在一个屋檐……蹲着，画面看着着实有稽。

李峰“蹭蹭蹭”后退三米远，警惕地瞪他，他刚才甚至从这个白净的客人上看见了自家班主任的影。

“这么正式？啊！”对面的人伸手，掌心墨黑，“哎呀我……我这之前和朋友闹着玩，手上都是墨，脸上也是吧？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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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说的么，小程哥这神清亮，没什么心机，跟小孩似的。”

他嗖地冲到旁边的山泉洗手洗脸。

程染秋笑笑，没接话。

程染秋还来不及客，老人家就埋蹲在一旁吃年糕，脑袋着三个大字——不语。

程染秋顺嘴问：“李师傅，您也还没吃呢？”

“没失忆，待会会来三波客人，去看看房间打扫好没。”

一秒静谧。

“大小孩和老小孩组合。”

“况在后院？”

“是么？”程染秋回想，“昨晚好像还行？”

“对！也就时哥那会来这么好看的客人！”

“这两人……”小溪经过门边，一脸牙酸，“时哥，咱民宿缺他们凳了？”

周时笑她：“你才多大，还叫上人家小孩了。”

她像个小家一样叮嘱：“要注意安全！”

“欸，你是住二楼那小伙吧？”

林间隐约传来一声笑，程染秋被吓一，闻声望去，看见一人在树枝上蹲着，刚被茂密的树叶遮挡了才没被发现。

第一回捡钱，捡起来后咧着牙乐。

“不是，我给况端去，老人家起得早，这会估计饿了。”

“得嘞，您给我吧，我正想去那看看。”

填饱肚，程染秋就准备去走走。

小溪猛地抬：“你是说……你把时哥吵醒了？”

李师傅给他盛完，又盛了碗小的。

小溪摇晃脑：“那是运气好，回记得躲着。”

“是么？”

等人洗净了，他才发现这人不过是个孩，看着和自己学生差不多年纪。

“对，她啊，一般不上前来。”

“就是！别装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