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好人

第一回见面就问成绩？

“你是老师？”

“嗯。”

主场对换，程染秋意识应了声，还没开，李峰一个跃起，跑了，真跟猴似的。

程老师收回手，摸了鼻尖，上的班味这么重吗？

“老、师？”

后又传来轻微又糊的一声。

程染秋刚才就发现了，旁边还有个扎着哪吒的小女孩看闹，他走到她面前蹲：“是呀，怕不？”

小女孩睁着圆溜溜的大睛：“才不怕！”又抓着他的衣角，明白地暗示，“！汽！”

“得，”程染秋亮刚捡的钢镚儿，“果然不能财，喝汽可以，小孩，你得先告诉我你住哪，程老师怕被人当成拐卖的。”

“戚戚，住那！”

响亮的一声，胖嘟嘟粉糯糯的手指指了个位置。

程染秋看过去，就瞧见“小时山小卖”几个大字，失笑：“戚戚，是问你家在哪。”

戚戚执着：“就那。”见他要变脸，小手拽着他的手指央求，“哥哥，带戚戚去吧。”

程老师瞧着心，实际也是个心的，了课堂，本冷不脸。正好也能去那问问是谁家孩。

于是一一矮两影了小卖。

略显杂的货架前倚着一个更为挑的影，程染秋不自觉便扬了嘴角。

“嗯？程染秋？”周时挑眉，见着躲他后的小姑娘，倏地板起脸，“戚戚，来！”

店老板乐呵呵拱火：“戚戚，又找了新的哥哥买汽啊！”

戚戚“嘤”了一声，老老实实松开衣角，小短一步三挪到周时面前，才将将超过他膝盖的位置，双手一张就抱了大，：“周时哥哥，戚戚想你呢。”

“别卖乖，站直了。”周时沉声。

装凶都装不像样，看人家小孩怕你么？

程染秋瞧着好玩，一双杏在两人上提溜，边摆着手给自己扇风。

周老板训了几句回叫他：“站里面来，凉快。”

程染秋走过去，才瞧见他后就是冰柜，他意识地咽了，又听周老板在他耳边低声：“再忍忍，训完再吃。”

程染秋侧，在戚戚看不见的位置朝他眨——小孩记吃不记打，这跟着陌生人走的坏病得多凶凶。

周时勾了嘴角，转回板起脸：“错了没？”

戚戚狠狠，睛眨着。

“改不改？”周时蹲，将她两只不安分的胳膊贴在她侧。

戚戚。

“以后还跟人走吗？”

戚戚。

周时松开手，瞪她：“还跟？”

戚戚指指程染秋：“客人，民宿，好看，哥哥。”

周时扭过似笑非笑，程染秋后退两步，眨，不关我事。

“民宿的客人也不能随便跟！”周时转回去她脸，“好看的更不能！”

“哦——”戚戚扑他怀里，“周时哥哥，行行好，戚戚渴！”

“老李，来瓶汽，常温的。”周时抱着她站起。

“装不去了？”老李边拿边乐呵，“戚戚走的路没几步就有一人家，大家都看着呢，丢不了。”

周时她脑袋：“反正也说不听。”

“——”小丫得了便宜就扭着要逃，“戚戚去！”

一场硝烟就这么散了，程染秋沾了小孩的光，顺了冰，问：“周老板怎么在这？”

周老板扫码转账，朝旁边了：“货。”

程染秋见着汽睛一亮，三五除二将手里的冰嚼了，开时嘴里都冒着寒气：“给我也来一瓶呗！”

神十分纯粹，表坦然，完全没有乞的窘迫。

周时失笑，将老李给他单独留的那瓶递过去：“刚才是表演了个嘴里炒冰？”

橙的汽咕嘟了半瓶。

程染秋被呛得咳了几声：“周老板，咳咳，不厚啊，趁我没嘴编排我。”

“编、排！”戚戚坐在周时边的小凳上，探一颗小脑袋喊。

周时了她一边的小揪揪：“是夸奖。”

程染秋又咳了几声，就听见戚戚蹭着周时掌心叫唤：“周时哥哥也编排戚戚吧！”

周时回：“说了要叫叔叔。”

戚戚摇，一字一顿：“哥、哥！”

老李趴在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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