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也有两大筐。

“不用，我能拿。”摇拒绝。

“行吧，那你小心，别逞。”眠知非看她持，也不说了，叮嘱两句就带着箩筐往前走。

两人慢吞吞走满是稻草梗的田垄，踩上平实的乡间小路回家。

两边都是被收割过的稻田，偶尔能瞧见一两有焚烧秸秆的灰烟冉冉上升，随风而散。

农忙一过，路上散步闲谈的人不少，看见两人就乐呵呵打招呼，还问她们最近有没有要收的材，他们家有就送过去卖。

想了想，：“你们明年有多余的地可以多木薯和芋，这两样我全年收，西瓜天再收。”

“哎，我上回家说去。”

“啊，明年你还是这个价收吗？别村的收不收……”

“都这个价收，只要是净不坏的我都收。”

“那行，谢谢！”

本来在路上散步的村民一哄而散，纷纷跑回家把这事说了。

不知不觉间，在山村成了鼎鼎有名的人，以前因为眠老三发酒疯有过节的人家都选择遗忘，争着抢着和当事人哥俩好的攀关系。

对此一概不知，正步履蹒跚抱箩筐回去，目光遥望低错的房屋，盘算离家还有多远。

路过河边，前面的眠知非忽然加快步伐，两筐苞谷发咕噜噜的移位声。

“程哥——”

他松一只手，冲河里的程宿挥挥：“你不冷啊，穿这么少河。”

跟上来一看，确实少。

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衫，灰蓝外衫被他系在腰间，恰好突显他那有形的腰线。

被他卷起来固定在膝盖，赤脚在里缓慢移动。

听到眠知非的喊声，往他们的方向看过来。

“你在摸鱼吗，我也要去！”眠知非说完把两筐苞谷放，弯腰脱鞋拉，回对说，“小妹，你要不先回去？”

往前迈两步放箩筐，“我休息会，看你们抓。”

“行，看四哥给你抓两条鱼回去煲汤喝！”

咋咋呼呼冲河，石太还差摔一跤。

在后面咯咯笑。

笑声渐渐止住，走到河岸伸手面，不算冷。

垂眸纠结……

抬，四哥和程宿就在不远。

她咬咬牙，把鞋脱来，提起裙试探地将右脚迈里。

凉得她一哆嗦，把脚收了回来。

再探，再缩。

最后适应温，一一踩上石前。

目标就是前方几米远的大石，她要坐上面玩。

忍住硌脚痛意，有惊无险攀上她心心念念大石。

双淌里轻，受丝丝凉意漫上来，有说不清的快。

“汪！”

回，黑不知啥时候跟上来了，还，狗刨过来。

咧着游到石附近，围绕一圈，似在炫耀它的泳技。

噗嗤笑声：“知你厉害了，上来，一会没力淹死你。”

她往边边挪了挪，空一分，用手拍拍示意它上来。

黑爬上来，扭哗啦啦甩一。“啪”一声打在它厚重上，“坏狗！今晚没骨。”

“嗷呜…”黑可怜兮兮蹭过去。

嫌弃地捂住狗嘴：“嗷也没用，小心我捶你。”

“呼——”眠知非从里刷地起，双手抓着一条扑腾的鱼。

兴地冲到面前，“给你小妹，好大一条！抱了。”

慌张接过，察觉到它用尾拍打自己，抓的力度又了两分，生怕鱼走了。

鱼被勒得没力气挣扎，老实来。

眠知非一看光让抱着也不是办法，一拍黑脑袋：“黑，回家给我叼个筐来，晚上给你吃鱼。”

黑猛地起，在狭小空间上激动转两圈，“咚”一声，狗刨上岸。

没一会儿拖来一个竹筐，摸摸狗，把箩筐往里沉一半，让来再丢鱼去。

四哥又抓一条掌大的鱼过来。

“四哥好厉害！咱们今晚的就靠你了，加油啊四哥！”

“包在我上！”

程宿听到一句句夸赞声，往两人的方向看了，在视线即将移过来时迅速低。

夸完四哥，数数筐里的鱼，有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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