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永鸿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狠狠瞪向眠知非。

双手缓缓靠近鱼，越来越近……两人不约而同屏住呼。

有些人家不苞谷地瓜，切了蒸好，摆簸箕上晒，不加糖也甜。揣兜里当甜，遇见相熟的给上一块。

眠知非凑到他旁边嘿嘿笑：“程哥，我这也重，你帮……”

眠永鸿警觉地凑到面前：“他今天都跟你们待一起？”

像是在和眠知非较劲，更像在提醒她……他抓到鱼了？

程宿之前抓到鱼的反应很小，没有四哥激动。现在，他抓到一条就会发大的踩声，然后丢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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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没什么钱的庄稼都会把米卖了换糙米，留一笔可观收过年。

“冷吗小妹，穿我的外衫吧。”眠知非把脖上的外衫扯来送到她面前。

眉梢微挑，清清嗓。

十月后，秋雨少了，连天放晴。

傍晚。

“四哥，程宿，你们都要加油哇！”

弯弯角，眸中淌明媚笑意。

：……

“哇啊啊啊，四哥好！”

“唉，我梦到的！”

竹筐被四条鱼挤得满满当当，眠知非仍觉不够，信心满满由指哪抓哪。

仰起脖，帮忙看哪里有鱼的踪迹，指方向让四哥摸。

眠家没卖，不想再吃糙米饭了，剌嗓。

去掉大半的壳，还有些没有彻底脱落的再丢谷风车，手摇启动机关风，把草屑、稻壳、瘪粒走，得到白大米。

“不对啊，以前程哥不会这么薄的，就因为小妹是女的所以区别对待我？！”

说着就要伸手夺回来，程宿先她一步把箩筐挎上肩，手里提着两个竹筐，一个他自己的，一个她们的。

“四哥，这这！快到了，你动作小……”

眠知非不可置信地看看，又看看程宿，喃喃：

蹙眉拒绝：“不不，没事我不冷，走吧。”

历经半个月的晒谷、抢收，终于把谷壳里的蒸发了。

眠知非贼似的，佝偻躯，尽量缩小幅度不去惊动呆愣的鱼。

了。

程宿放两个箩筐，转和他对上，什么反应也没有。往肩上提提自己的鱼筐，侧绕开挡在门的眠永鸿。

一滴雨落到额，她抬闭受，又淋到两滴，倏地睁开：“大哥快收稻谷，雨了！”

门撞上和眠知非，浅浅了就离开了。

耳垂在人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红了。

幸好收得快，几乎没损失。

程宿一个神都没给他，大步拉开一段距离。

赶跟过去，一脸严肃：“程宿，你我家厨房什么？”

她背起一个箩筐，正要抱起另一个，一个力生生把它抢走。

“谢谢你啊程宿。”冲他喊。

眠永鸿和兰心二人从山上拖两麻袋地瓜回来，刚把锄放柴房来，就看到程宿熟门熟路了自家厨房。

“没有，午才待一起。”摇摇，一脸无辜。

程宿再次侧目。

她看傻似的看四哥，无奈叹气，拍拍他：“四哥，你小时候发过烧吗？”

暮余晖给河镀上一层粼粼金光，璀璨耀人。三人披霞光踏上岸，凉风一掠，上渗不少寒意，冷得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嚏。

指了几次，迟钝地觉到有那么一丝不对劲。

程宿动作一顿，踩的幅度骤然变小。

连着抓到鱼的反应更甚。

声淋淋，钳住跃动的鱼带面，“哈哈哈，我又抓到了！”

村里闹哄哄一片，全在抢救稻谷。

眠知非无所察觉，把苞谷放，捡两个地瓜傻呵呵奔向厨房：“小妹，我给你烤地瓜吃。”

眠永鸿一听，扭七八拐的事被他抛掷脑后，和一起跑柴房拿扫帚疯狂扫收稻谷。

：……

眨眨，对他说：“不用，我自己拿得动。”

眠家开始给稻谷脱壳，把谷粒倒土砻里，转磨去壳。

在程宿抓到鱼时，试探地说：“……程宿你也厉害的。”

“你怎么知，你那会才三四岁呢，咋记得这么清楚。”

家家把苞谷摘净摊地上晒，晒串起来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