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杨：“所以女儿才送这酥饼。”

只有凤霈皱着眉说：“这……我总觉得不大好……”

凤杨大概还是有些担心的，又是半日才说：“三妹妹的未婚夫婿不是在晋地吗？三妹妹年过二十，婚事实在是不能再拖了，晋地又是归大梁统治的，不存在通敌之嫌，别人也不好说个‘不’字。官家对爹爹猜忌防备，但是又怕留话柄给人家，说他欺负弟弟一家太过，连替大龄的侄女儿完婚都不答应，有悖人，会伤了他‘圣君’的颜面，所以这件不悖理的事他是驳斥不了。爹爹，孃孃，是不是这个理呢？”

见女儿慎重，她又问：“那么叫谁传递消息呢？我们家要派人大门去，都要经过多少关卡！直接派人离开汴梁，想都不要想。”

“嫁女儿，他又有什么样好耍？古来帝位更替，也没有轻易杀没有威胁的女眷的。他要是对侄女儿毒手，只怕千秋万代都要留骂名了。”

他知妻女的宽之意，但他在朝堂里呆过，见识又要多一些，皱眉说：“但你们听这风向，也该知曹铮已然被到了风浪尖上，而亭卿她女婿是与曹铮裹在一的，三哥估计会一起对付。”

“谁呢？”

“他万一又耍什么样？”

她缓缓坐，笑：“王枢人在朝中，消息多少要比王府里灵通些。前一阵不是说曹铮和云桐胜利了好几场嘛，现在风向又有些转，都说曹铮凌太，玩兵养寇，但没有听说靺鞨取胜，也没有听说我们战败。所以妹妹的香珠串落京，不至于是很坏的消息。”

他的妻女一起劝他：“这已经是最好的法了。您想想，官家驳得了这件要求吗？”

曹铮有些兴奋地在大营里叫来云桐：“我得了一条消息，说是温凌现在其实偷藏在卫辉府，之前放的都是烟幕，想要哄我们信他在奔袭磁州。这次要好好其不意，攻其不备，消灭了他手中的铁浮图和拐，相当于折损了靺鞨的大半主力！”

凤霈直觉不对，但周蓼和凤杨已经认定了是个好主意，一人一句不停地劝他。而凤霈是个缺乏主张的人，也说不为什么不对，半晌后只能说：“如今也没有其他法，王府里好好为玉娘备嫁妆，希望她能逃离这个幽囚的鬼地方，和她夫君一辈幸福吧。”

见她言又止，周蓼问：“你是打算用这个法和河东河北、和你妹那里传递消息？”

凤杨说：“我们父女母女能说话，但是想和亭娘说话却说不着。”

他拍拍：“曹铮其实定无悖逆之心，是个忠诚到古板的人，可是如今我想和他谈两句、叫他多当心，都不可能了。”

凤霈这里当然也并不至于完全闭目听：先听说北边梁军赢了几场，汴梁已经传遍了消息，四庆；但接着京里就在悄然传着曹铮拥兵自重、裹挟太的消息；而近来大街小巷则都在说，太凤杭不听曹铮的话，被一状告上去，连皇帝都不得不着鼻痛揍了太一顿给这位掌权掌兵的封疆大吏气，人人都说曹铮跋扈可见一斑！

周蓼看了看凤霈。

凤霈却与曹铮接过，知他的为人。

“是这个理！”周蓼大喜，“我的儿，得亏你肯用心，想了这么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你三妹妹本来就为嫁不去魂不守舍，自怨自艾，又受不了天天被禁在这没见天日的王府里。这一来，可以名正言顺把她送到晋地去，了了大家一桩犯愁的心事，顺便和亭卿那里通一通消息，让我们也放心些。”

凤杨半日才说：“孃孃，人选是有一个，但是不知她能不能胜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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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