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说：“不怎么样，何娉娉也是我家族的那件冤屈，爹爹还是要说话算话为何家平反的。”

“这是小事。”凤霈说，“若是这一仗我们赢了，天就知我卧薪尝胆的苦心了，我也可以光明磊落地为前朝之事翻案。只是”

他又开始犯愁：“只是，一来靺鞨那么悍，我们怎么对抗得过？二来我三哥还在后方不给我省心，要是他乘我全力对付北境敌人的时候，在南边偷袭我怎么办？”

凤栖肃然起来：“要是三伯不顾大局，借机挑起战，他才会是天的罪人。”

“他现在有宋纲扶持，宋纲又是在这次汴梁兵败之后，振臂一呼、天响应的角。”凤霈摇摇，“咱们觉得讧必然加剧外忧，但他们的角度看：我才是投降的儿皇帝，不把我掉，就无法收复故土。”

他敲敲自己的，苦恼不已：“唉！世界上最大的委屈就是说不来的委屈！宋纲那个老顽固，任谁劝说都不听，认定了我是贪恋这个权位。我现在要稳着靺鞨，又不敢大张旗鼓地和他宣战，亭卿，你说我难不难！”

凤栖不由就同受了，见爹爹眶里似乎都聚着泪，急忙挽住他的胳膊摇一摇：“爹爹，咱们不急。现在只是刚刚有消息来，一切还未成定局，吴王虽然发檄，也未闻在兵备战；曹节度使所守的晋地，如今是关键，他虽然没有奉爹爹为君，但倒不是个刚愎自用的人，爹爹不妨把况写一封密信给他，让他好备战，将来他也可以为爹爹发声。”

“也只能如此了。”凤霈。

“爹爹发一封密旨给曹将军，女儿也写一封信给他。”凤栖说，“一来参差印证，二来我可以略谈一谈是云桐那厢来的消息。曹将军对云桐一向印象不错，说不定愿意多听两句。”

凤栖猜的不错,曹铮和宋纲不一样，他之所以不肯承认凤霈的帝位，只是为了不听从“命”,而并没有太多个人的偏狭看法。

曹铮很快回复了凤霈的“手书”,是用密匣封着送来的。

他坦言自己已经好了在并州御敌的准备，伏兵已经推到了忻州附近，幹不思敢来,就要打到他满地找牙。又说河北一带沦陷地区,起义军至少有二十几支，亦将悄然组织成伍,旗号是“齐御外虏,全我山河”，利用优势的地形，誓把温凌拒之于国门外。

凤霈简直是喜望外。

朝他笃信的人不多，但后之中，他的妻女还是可以信赖的，他几乎是小跑着把曹铮的信给周蓼和凤栖看，然后吁了一气说：“曹铮不枉七哥一直信赖他,比章谊、关通那些都靠谱多了！”

周蓼：“不错，他肯力，我们也要在后方力，才能叫天看见,知大王你的苦心孤诣。”

她向外指了指：“如今汴梁受过一次洗劫了，百姓的睛都是雪亮的，你先开言路,听听他们怎么评价你的群臣；你也在朝这么多时日了，留在汴京的这个临时班怎么样你应该也有数了,哪些人靠谱能用，哪些人则事不宜迟要谪贬去，免得拖了后，现在就要计划起来。”

凤霈还有些担心，小心翼翼问：“但靺鞨来势汹汹，要是打不过怎么办？”

周蓼凶说：“打不过，大家一死！捐躯为国难不是如今最好的结局？！好容易有个让你洗刷自己的机会，你还担忧这个担忧那个的！”

凤霈陪着笑说：“我自己并不怕死，还不是担心你们母女几个……”

周蓼说：“你不怕死，我们也不怕。靺鞨的军营都过了，离被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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