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都摇摇：“风险太大了，万一碰巧遇上，你觉得刘令植再顾念老乡，还能过帮扶自己的得意门生去？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跟我一起拜太的门！你聪明，若是能替大帅多争得一些好，大帅对你的小过也会既往不咎的。”

“有呢。”小红说，“前天晚上请乌林答府上的一位侄少爷喝酒，就叫我弹曲儿侑酒来着。喝了就把我推那个人怀里，一的羊膻味，得我疼死了。就是为这，我晓得那姓乔的也没把我当人看，也是玩玩而已，不值得托付。”

“你别欺负她。”

“那又何必一棵树上吊死？天底的好姑娘多得如云。”

云桐知晓里面错综的细节，所以能游刃有余。

“就是你们这些酸文人事儿多。”小红这阵与他接多了，行动也放得开多了，伸手戳了他额一，是儿们惯常的打骂俏的方式。

郭承恩屡次三番欺骗了温凌，温凌与他撕破了脸，想必再无和好的机会。

小红妩媚笑：“都你呢？”

云桐知乔都并不蠢笨，所以也不能显得急于求成，因而只皱着眉说：“系太大，我得再想想……”

说完，整理了鬓发和前襟，摇曳着裙摆到了乔都面前，羞羞臊臊地了个万福。

“哟，哪位姊姊那么好运，得您的青睐啊？”她掩“咯咯咯”地笑，一一地瞥他。

“应该不会，常胜军的营伎们都喜他的。”云桐又问，“那个……冀王那里……有没有人过来曲儿？”

云桐笑：“他从来没有的。”

“不会。”乔都说，“看上她了，想睡几天。我惯会怜香惜玉的，放心好了。”

了？”

云桐过了几日又在南轩楼遇到歌伎小红，小红与乔都好了几天，现在又回来了。

云桐不动声退了半步，不在她手指的范围里。然后问她：“乔都这几日与太府上或乌林答的极烈府上有往来？”

“咦，没有再在一起？”他问小红。

小红撇撇嘴：“他腻了，我也腻了。装腔作势显得颇通文字，其实是个草包，填个词都不能协平仄，亦没有思文采。人倒也温柔，那方面本事也可以，分开前还送了我一对镯。”

云桐说：“不不，是我攀她，所以不敢企望未来。”

云桐想了想，找了个机会把小红拉到屏风后面，指了指乔都，又递上一小片金叶。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虽则如云，匪我思存。”云桐说，“宁缺毋滥，更将就不得。”

小红豪笑：“不值这么多。公愿意多送几首诗词来，也就心满意足。他不打人吧？”

小红是私倡，钱给足什么都肯。

又了云桐：“诶，那叫小红的小妞儿，肯不肯跟人回家的？”

温凌与幹不思没有撕破脸，但是温凌的也无法把幹不思当贴心的亲兄弟看待。

“想吧。”乔都说，“说实话，也是咱们哥俩得不错，我给你指条明路。”

“很久没来了。”小红说，“要来了，我叫爹爹通知您。”

扭扭手腕，显示腕上带着的一对银镶绿玛瑙的绞丝镯。

…………

这些私伎往往直率，不像官伎还会有些矜持自傲。她的话，问得云桐好一会儿才答上来：“我么……我有。”

她有些气哼哼的，有女孩对好好从良嫁人的憧憬破灭，但泼悍而经历丰富的私伎，即使憧憬破灭，也很快就满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