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明显听不明白，嚅嗫：“娘的话，听不懂……可是那秋千的绳索还没有换，万一断了……”

沈素节笑：“秀才不门，全知天事”

“去那里等什么？”

溶月笑：“娘应该向大王借一对檀板来试试，简直诗唱歌儿似的。”

也只能走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溶月放心来，亦步亦趋牢牢跟着凤栖。

“猗猗梧桐树，前日繁馥。

云桐再一次问：“总有侧门的吧？东边的侧门在哪儿？我想去那里等一等。”

云桐没有回答，脸上带了丝诡异而调的笑意。

溶月除了自家主，什么都懒得关心，自然说：“压就没注意。”

“不是。”云桐步迟缓，走了好一会才四顾问，“这晋王的府邸，东门在哪儿？”

夸他的话还没说完，云桐“嘘”了一声。

云桐车，恰好看见门侧的墙伸一枝梧桐，黄叶满树，随风而飘。失修的旧宅墙上满荒草。他不由动声：

坐看一叶落，余怀念群木。

沈素节叹了一声，说：“太伤怀了，唉，嘉树，我实在为你不值。”

漫有千岁忧，光如急毂。”（1）

凤栖说：“后面的声音啊，我一直以为是啄木鸟。不过再一想呢，如果斑鸠不是夜行的鸟儿，啄木鸟也不是啊；如果斑鸠叫声是斥候们的暗号，那啄木鸟的声音不正好和鼓声一样？”

但俄而，里面传来凤栖带着哭腔的话语：“母亲要告诉爹爹就告诉好了，我心里清白，不怕！匪我思存，如此而已。”她还是个少女，声音特别清亮，传得好远。

墙里传侍女焦急的声音：“娘，东苑的秋千年久失修，有危险呢！”

东门那里还未及认真修葺，只有一个年纪很大的门百无聊赖地坐着，眯着睛仿佛是睡着了，听见车过来的动静，那双睁了睁，又见那车只是停在路边，就又闭上睛养神。

她突然就听见“笃笃”的声音，又清又脆，短促清晰。

凤栖挑眉说：“你不说，我还没觉得；你一说，好像还真是。”

沈素节的车驾辞去，从巷绕到了晋王府的东门。

沈素节说：“走吧，嘉树，总算不虚此行，也有好些收获了。”

“西风不相饶，影疏不可暴。”凤栖望着不远大的梧桐树说，俄而笑起来，“真是，我不打秋千了，我就是来散散心。”

沈素节跟着停来，侧耳片时，“嗐”了一声，压低嗓说：“这可没得肖想！毕竟是郡主！”

云桐叹气：“我倒愧疚了。”

“嗯？”沈素节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云桐只笑笑，顺着墙走了几步，说：“没什么值不值的。但是北卢动向堪忧，她上次那‘借尸还魂’的技巧用得不错，以我诱饵，哄得斥候彀。府尹您想必知，派斥候，没有只派两个的，只是彼此呼应的法我们不知罢了。”

云桐顿住步。

凤栖不由抿嘴一笑，然后说：“节奏呢，也特别的。你听听看。”回顾着当时的声音，掌像打拍似的拍节奏。

凤栖清亮而任的声音也很好辨认：“这儿也危险，那儿也危险，天天猴在宅里就不危险。哼，只等着哪一天虎狼眈眈、群兵环伺，宅大院里的女孩们就不危险了？”

凤栖问溶月：“你记不记得京那一夜斑鸠鸣声之后是什么声音。”

西风不相饶，影疏不可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