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从副本的那一刻，就已经失去控制。

“……废话。”游吝喃喃。

系统给卡戎传送了一条信息，询问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破解黑书的第一层防御屏障。在信息中它提到它很快就会回中央控制室一次。卡戎认为最好抓时间。

“我放弃。”卡戎说。

他想，人类接来就会开始失控。果然，游吝就这样彷徨而困惑地站在他面前，颤栗如暴风雨中。这几乎要发他的人主义安抚程序了，而且他还很虚弱，刚刚受伤，此时冲来面对他，就是为了拯救那个虚无缥缈的他自己。他的创造者曾经认为，人工智能和单独的某个人类走的太近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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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谨慎地计算着自己的筹码，这是一场不可能成功的赌局，但他还是伸手牌。

“我不会相信的。”

在苍白的灯光，屏幕的光芒从四面八方照而来，使人类所有的绪都无遁形。他一直以来都直脊背，此时却无法克制地开始颤抖，和那枚鲜红小痣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双已经快要破碎的黑瞳孔。游吝咬着嘴，握了手中的刀刃，差把自己割伤。

游吝错愕地看着他，指节忽然绷了。

也就是说，更一步地装成那个“原来的卡戎”……但是他很快放弃了这个想法。既然他前两天的伪装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已经馅，现在这尝试也是毫无价值的。

“这是什么意思？我只要他回来，这不应该是一个困难的要求——”

，这争取来的对话时间其实是一场谈判，而置于天平一端的对象就是那串密钥。那串密钥足以让系统顺利地理掉黑书，与卡戎完成这场影响大的易，实现人工智能千年前被创造来未完成的任务。

他不能放任自己也失控。小ai在等他。

就在他的对面。人工智能考虑了一秒钟要不要依照游吝的话伪装去。

虚拟空间的神明冷淡、平静，但同时一不自觉的傲慢。

“我不可能让他回来。”卡戎说，“他是一个需要被修正的错误。同时，从客观层面考虑，就算我想，也无法恢复被彻底删除的数据，就像人类无法将玻璃碎屑拼成一片完整的玻璃。”

“没有所谓‘原来的卡戎’，如果你要说的话，你想要的记忆或是已经被删除的数据，不可恢复。我知这个回答不可能让你满意。”

“我从不说谎。”

他垂眸，望向自己的指尖——方才的数据错误逐渐被理完毕，他的发在褪，指尖苍白。他越来越接近人类中的卡戎，不过，人类仍旧陌生而警惕地看着自己。说实话，他甚至不记得自己过去到底和游吝过什么，只是对这个人有着确的了解。这程度谈伪装，依照的凭据或许有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