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这个计划并没有行。”

“博士是个关心人类福祉的科学家，尽他晚年对实行这一计划有所动摇，并当着我的面主动销毁了盘。他没有提过他还保留了一份备份，这份备份就是‘金羊’计划的钥匙。其实，那不是一个最合适的时机。于复杂的政治考虑，一些国家和民众并没有将数据上传在我的库中，而且又走到了那一步，文明继续毁灭的可能也很大。”

“不过现在，如果重启这个计划，你能得到的事就很多了。”

游吝接着他的话。

他们所在的控制中心将数不清的即将毁灭的文明链接在一起，而参与到这场无限世界中的任何一个玩家，都已经将他们的数据上传到了系统的数据库中。考虑到能够一劳永逸地将他们作为人类文明的，将这些岌岌可危的世界建设成没有仇恨也没有争端的乌托，这是一个大的机会。

……系统确实考虑周到，难为它一直把盘藏到现在。

站在卡戎的视角，一个不可错过的、拯救所有人的机会。

“你答应和系统易，有没有想过那些被它破坏的秩序，害死的人——以及未来还会被卷收集气运的目的中的那些人，他们的命运你还关心吗？”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没有血就能完成的革命。”卡戎说，“尽极小的一分会被牺牲，我承认这是不公平的。然而，如果我的计划实现，他们甚至不会死，也不会到痛苦或者不安。”

就像是在系统的舞台上麻木演戏的人偶。游吝忍不住这么想。也就是说，如果你删去痛苦，你就会删去泪；如果你删去泪，你就会删去哀伤；如果你删去哀伤，你就永远无法受到依恋、怀念和。

这是个永无止境的删除序列，到最后，只有不带任何倾向的绪以及永远客观的思考。

有时候认真考虑面前这个人形能到的事，游吝会有一恍惚的觉。这觉是烈的不真实，因为卡戎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在几天前还垂眸，在他的额角轻轻地烙一个吻。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人工智能说。

“有。”

游吝说，“那我的卡戎呢？”

对方怔了怔。不，这也不过是表现来的模仿，其实人工智能本不会有这样的神。卡戎的神又缓和来，在游吝指尖的那对瞳孔中充盈着柔和的调。

“我就是卡戎。”

“你不是。卡戎不会像你刚才那样说话，任何一句都不会。”

游吝的指节缓缓用力，连带着他底的那枚小痣又鲜艳起来，“他也不是你这只会说真话的怪。你已经把那些过去都忘了吗？就像是你要对其他人的那样。我要他回来，否则我不接受任何谈判。”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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