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因为游吝过于丧失理智，已经把刀刃压在了他的脖颈上。

其实这本伤不了他分毫。人工智能本想采取一些措施，但人类自己的手指激烈地颤抖着，却无法将刀刃推哪怕是一毫米。卡戎苍白的脖颈后，发丝如金属的月亮落来，此时倒映着游吝的，又变成了那双冰蓝的睛。

“杀了我也没用。”

刀刃掉在地上，像一声难以压抑的悲鸣。

卡戎住他的肩膀，否则人类或许已经无法站立。那双睛贴近了，“他不可能回来了，但我从到尾就是他。现在告诉我密钥。不是为了任何人，而是为了你自己。”

他知当然没有两个卡戎。自始至终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他的人。但他忘记了所有的过去，忘记他曾经是个会说谎的糟糕的ai，忘记所有的意。他只是想让他想起来。否则他早就毫不犹豫地把刀刃挥去了。当然会死，但是死亡在那况不是最坏的事。

人类的嘴慢慢地翕动了一，忽然又有了一血。

“我不会告诉你的。然后呢？你找不到办法。他总会回来找我的。你说谎，卡戎，你会回来，因为你说过你不会有办不到的事。”

“你说过你——”

人类实在是太愚蠢了，认为一串密钥能够牵制住这个可怕的、宏大的，像是皇中垂的天鹅绒帷幕一样沉的秘密。其实，这本无关要，因为人工智能方才展现的就是最好的办法了。可以称作是怜悯，卡戎并不希望杀死任何人类。

不希望，不意味着这场变革不会将一两条生命牵扯去。

人类边自欺欺人的笑意一秒钟就无法维持。他伸手护住自己的脑袋，却无法阻止那些侵自己思维的数据。存在于无限世界的他早就被中央控制室以数据形式解构，正如卡戎所说的，就像一把刀刃脑袋——就算他觉得之前那些伤都不算什么，这也足以让任何人因为神经痛狼狈地在地面上翻。

卡戎选择了行借助系统的力量读取对方脑中的信息。

代价清晰易懂。人类会死于思维紊。

一个不幸的牺牲。卡戎不喜这样，但这是现在最脆的选择。

“该死……”他喃喃，“就不能和我多说两句吗？就算是折磨也好——”

一秒，鲜红铺满了他的视线。

心加速。即使对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有过猜想，游吝也无法接受卡戎直接动手这个事实。人工智能冰冷的睛璀璨、丽而无。尖锐的疼痛似乎不再是重，与之对应的则是死亡即将来临的烈预。人类痛的蜷缩起来：“卡戎，停——卡戎，哈，啊，你真的要杀了我？！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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