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串话浮现在书页上，算得上严肃。

黑书在他盘旋了一圈，妥协般地说，“看在我们是要去拯救世界的份上，你还是老实说吧。”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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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书残忍地打断了他，“我不是来听这个的, 我们还有正事要说。”

“……你说得对。”

“那条路最多只能通过我这个大小的东西。”黑书肯定地说。

“我第一次见到用‘虚无缥缈’形容自己的世界意识。”

“唉，我开始不知给你安装系统到底是不是好事了，”

“我以为你对游吝已经没什么意见了。”

“卡戎，前一段时间你还积极的，但我们这些日几乎没有展。是因为任务太困难, 还是因为‘浪者之家’的安置工作消耗了太多力？系统非常狡猾，就算它还没发现你, 它也不会允许我们一直这样躲去。就拿你自己来说吧，你的已经很不稳定了, 但究竟到什么程度，只有你自己才知。”

“我们之前不是去了空垃圾传输轨吗？”那次行令人印象刻，就是在那里遇到了浪者之家的成员，“空中枢纽被破坏了，但我们还能从地面上的废墟向上走。这确实是唯一的一条到达控制中心的外通路，没有防护罩，没有电屏障。但你也明白它的缺。”

它颇有一故作姿态，一方面是被不分场合秀恩的理直气壮的反击, 一方面是目前还没发挥什么作用的心虚。

卡戎抚摸着书页, 受着上面微不可察的凹凸。没过两秒，黑书就听到了他轻微的叹息声，那听起来就像是他的齿忽然喀哒地卡了一。

人工智能原本就坐的很端正，此时将双手叠着放在膝盖上，看起来真的规规矩矩。

地闪烁着。世界意识觉得如果把游吝从楼上拉来看到这副模样，人类一定会放弃一切思考丢盔弃甲。

人工智能闻言端正了神：

它有一段时间经常通过这个通潜，以至于杜莎已经在备好了装载杀虫雾的机人。

“好了，”

“我是对他没意见——”黑书写着写着自己也丧了气, “但你也明白，我们要对付的是你的老上司，我的死对，而这里是他的大本营，这和其他任何世界都不一样。作为在规则之的人类，游吝的力量远远比不上你，更别提对抗系统了……你知不知你现在就是一个定时引爆的炸弹，天知遥控在谁手上。你？系统？还是给虚无缥缈的命运？”

卡戎冰蓝的瞳孔微不可地颤了颤，随后难得笑起来：

“你才不明白。”世界意识在空中晃了晃，“你本就是不愿意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