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卡戎接着说，“如果只有我们。把我的心数据存储在你上，虚拟实不受任何限制。”

他沉思般地眨了眨睛：

“但我还在考虑……其他的可行路径。不，先别这个了。第二个问题，我们应该什么？”

“把你的心数据接设备？”

“杜莎会报警的。”

“没办法把它屏蔽掉吗？”

卡戎不客气地说：“如果它连心区域的防控都不好，当初就没有被造来的必要。”

无论杜莎因为能差距的原因闹多少岔，它终究是卡戎亲手设计并打造而成的辅助人工智能，直到这一刻都在维持着无限世界岌岌可危的稳定。世界意识不由得一惊，意识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那拖延一些时间呢？”

黑书上浮现新的字迹。

这样想理所当然。阻止世界意识抹杀系统的关键，就在于连接着无数个无限世界的中央控制室，以及卡戎曾经负责把握的一整系统。这里的防御系统曾经是卡戎的心血，几乎不可能从外攻破。黑书前几次也只是混了大堂，而且还无法使自己的全实力，更别提找到蛰伏的系统。

但只要卡戎接中央控制室的安保中心，就能够彻底地开放防御系统。

如此一来，世界意识可以光明正大地登堂室，趁系统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轻而易举地把它掉。

三个步骤——

第一，闯控制室。

第二，侵程序。

第三，拖延时间。

听起来非常简单。

卡戎盯着自己的手指，只要他想，它们就会变成半透明的模样，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切断不存在的东西，在他上制造真正的伤。但他仍旧会被删除数据，会遗忘，会接近于“死亡”。

他抬起睛，那双冰蓝的睛明亮得接近苍白：

“完的计划。”

“总觉得这是一句讽刺。”黑书嘟嘟囔囔地说。

“我是认真的。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但每个环节也都可以岔。系统有可能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我们的威胁吗？不要低估它。那么，站在它的角度想一想，你会不盯着唯一的外界通路吗？你会不提前布设陷阱吗？杜莎制造的混对我生效，在我重新接系统的那一刻，会发生什么？”

不得不说，系统确实可以到这些。

“事也不一定这么坏。”黑书犹豫地说。

卡戎摇了摇：

“有一个线索。昨天我打探到了阮雪阑的消息。”

“就是那个气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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