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应该怎么？

星期一，雨果正在无限世界的悬赏系统里搜索自己名字的新变化，忽然难得地听见上船舱连通的门响了一声，随即是明显的脚步声。就在他开始思考从哪个方向逃跑比较好的时候，游吝推开了他房间的门，坐了来。

“万一我表白时他不答应呢？”

他问。

“您觉得有这可能吗？”雨果小心翼翼地说。

如果不是游吝的威胁太过于致命，棕发的少年肯定已经找好时机为他们牵线搭桥了——其实本不用这样，明人就能看得他们之间不会有一问题。但人类持自己要亲力亲为。

人类沉思般地看了他一，底甚至有淡淡的影，这让他的那枚小痣也显得有些黯淡，视线也更加沉。游吝的心看起来很糟糕，尽他现在患得患失到了一个地步，但显然刚刚发生了什么。

要让他开有些困难，因为这件事很显然难以启齿。

“我本来要去武库。但我听见走廊那一传来脚步声，知是小ai……唔，卡戎，然后我不知为什么就转开始往后走，一直走到舱门，接着慌不择路地来到了面。这就是我现在坐在这里的原因。”

“呃，”雨果问，“您有想过为什么吗？”

这在走廊两端遥遥看见，然后宁可绕远路也不敢和对方肩而过的戏码，之前发生过，但那是他小学三年级时遇见暗恋女生的时候的事。

游吝了气：

“我有不敢看他的睛。”

“万一他不打算向我表白呢？”

另一边，卡戎用指背抵着，超级人工智能苦恼地思索着一些压不需要思考的问题，“我是不是应该再主动一些……”

他靠着沙发坐着，尽他并不会因为这个姿势更加轻松。巧合的是，尽隔着上两层，但他所坐的位置恰恰就在雨果的房间之上，而隔着玻璃茶几，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则靠着一本书。

“你觉得有这可能吗？”

黑书不可置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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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什么都不需要教吗？”

黑书问, “超级人工智能，所有的信息都可以一键联网查询。嗯，我曾经教过海里的怪什么是，但他已经被你的那些话拿得死死的了。”

卡戎盯着它看了几, 才放松了绷的手指。

“那不是我联网搜索的。”

“什么？”

“都是我学他之前说过的话……我不清楚说的是不是不好。”

他有些忧心忡忡, 银白的发垂落来, 透过发丝, 被遮住一半的冰蓝眸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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